最高工時

勞方爭取最高工時,或現被政府稱為標準工時多時,可是政府至今仍拒絕立法規管。

最新的方案是要求規管僱主與月薪低於 11,000 元的僱員簽訂書面合約,列明每周工時及加班補水方法,而加班可獲不少於原時薪或相應補假作償。

消息傳出之後各界反應大都是負面的。

最明顯便是 11,000 元這一個分水嶺,理論上雇主只要將薪金加到 11,001 元便可避開管制。

如果員工本來的薪金和 11,000 元差很遠的話,雇主便可以利用所謂協商的方式令雇員就範。

政府說這個安排是有效的,因為如果其他僱主的條件比較好,苛刻的雇主便不可能招聘到員工。

但最終可能仍然是市場氣氛與勞動力的供求去決定雙方的最終安排。

市場自由經濟與保障勞方基本權益之間的平衡,從來都不是一個容易處理的問題。

我自然也沒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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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死?

忘記了是什麼原因,一天和朋友閒聊中提到死亡。

當時我說,最辛苦的應該是在死前還得承受重病的折磨吧。

如果拖得太久的話,連家人也一拼被拉進去受苦。

而最爽快的,想必便是意外死了。一剎那間未回過神來便已經死了,一點痛苦都沒有。

但意外的突然死亡,對死者固然是最爽快,對其親友而言,打擊卻是最大。

早上還目送出門上班,忽然間卻又傳來噩耗,打擊可不能說小。

而且,既是是突發事件,自必連最基本的身後安排也來不及做。

例如,連電話電腦所設置的密碼也沒有人知道,自然沒有人可打開它們。

又或者自己的約會沒有人知道,那個朋友,也只能發短信給自己問幹嘛失約。沒有自己電話密碼的親人,就是想替自己回答也辦不到。

反而遺產什麼的,倒容易辦。

如果患的是重病,醫生告訴自己剰下的時間,不論多短,想必也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去處理和安排事情。

當然承受重病的折磨,最好不要太長,我猜大約一兩個月便足夠安排了。

這讓我想到,原來意外死也不是最好。最好的原來是末期重病,轉眼便得走。

不勞而獲

動物心理學家 Glen Jensen 在 1960 年對 200 種動物做了一輪實驗,發現除了一種動物之外*,如果讓它們選擇從一個盆子裏不費吹灰之力取食物,或是要按一下按鈕讓食物掉下來的話,竟然全部動物都選擇按鈕,而並不是留在盆子裏享用食物。

Jensen 的結論是,動物都比較喜歡以努力去取得成果,他稱此為 Contrafreeloading。

這個結論好像和常識相違背。怎麼會放著免費午餐不吃,而去靠勞力賺取食物。

但如果仔細想想,假設你過去一個月費盡心思在一項工作上,它可以是一份計劃書,又或者一篇打算發表的論文。完成之後你老闆收下,但告訴你計劃告吹,已經用不着了,不過他也看過了,覺得你幹得很好,你人工當然也照支。但如果一次如此,兩次也如此,你難免會疑惑,花這麼多心思時間有意義嗎?每月拿工資時亦絲毫沒有滿足感。

又或者你是作家,寫好了的稿,出版人收下,錢照付,但你知道他會把稿子丟掉,你真的會沒有半點失落?

人,可能並不真的喜歡不勞而獲。運氣好,事半功倍,就好了。

*那唯一一種動物,是貓。

在馬來西亞旅遊的時候,天氣固然熱。

怎料回到香港之後,第二天也開始轉熱了。

我一直對夏天又愛又恨。愛的是我喜歡的藍天大都只會在夏天出現,而恨的當然就是滿身大汗淋漓的感覺。

因工作需要我都穿着西裝,在香港這種濕熱的天氣,實在很辛苦。

就算是在周末穿着短衣短褲,那種全身黏黏的感覺,實在令人覺得不快。

就此刻而言,氣溫是 34 度,濕度是 85 個百分點。

絕對不是一個舒適的天氣。

至少對我而言。

檳城,怡保

上一次到馬來西亞旅遊是在 2010 年,轉眼差不多七年了。

由於距離問題,東南亞國家從來都不是我的首選目的地。連曼谷這個種旅遊勝地我也很少去,馬來西亞自然便更加不用說了。但日、韓、台也着實去得有點膩了,所以今年才決定轉一轉模式,多去一些別的城市。

乘坐 27 號上午的航班,大約在下午 1 時多到達吉隆坡國際機場。當天遊人很少,基本上我是唯一一個過海關的人,不用 10 分鐘我已經拿著行李了。

感覺上馬來西亞的景點不多,大部份以前都已經去過,所以今次來馬來西亞的目的,主要就是「吃。東。西。」。

馬來西亞很多餐廳都是以合營或分租的形式經營,一店多攤的,基本上隨便一店都可以滿足你各種需求。

入城後先吃了一個乾撈喇沙 (Sarawak Laksa),然後在旁邊的店再吃了一個豬肉丸粉,味道十分不俗,價錢又便宜,不用港幣 15 元一道。


之後到了一家印刷公司改建的咖啡店 Pulp 去,店內故意留下老舊印制機,環境不錯。喝咖啡的時候旁桌的一對本地人還跟我聊天,又介紹一些咖啡店給我,非常友善。


這天是伊斯蘭齋戒月的第一天,教義訂明教眾由早上七點到晚上七點都不能吃東西,甚至不能喝水。有一些嚴格的甚至不能碰食物,所以在這個月一些原本是買衣服的市場會轉而賣食物,讓伊斯蘭教徒可以到時間便有晚餐吃。

今天便來到位於 Bangsar Baru 的市集參觀一下,並嚐嚐當地的地道小吃美食。


傍晚去到有號稱小印度的 Brickfields 區和一旁的新建商場 Nu Sentral 逛街,晚上到一個多是當地人才去的 foodcourt SS2 為食街吃晚餐。

點了幾款海鮮,價錢都只是十多元港幣左右,而那一份蟹,大大的兩隻,竟只是大約 90 元港幣,真的便宜得很,而且非常好吃。

最後在那裡的人氣咖啡室 Rekindle 吃蛋糕,結束第一天。

第二天的目的地是檳城,車程四小時左右,早上 5 點便出發。先到 Campbell Street Mall 逛街找吃,卻發現幾乎全部商店都休息。走著走著看到一家叫「桃園」的舊式茶樓賣雞飯、點心的仍在營業,便在這裡吃早午餐吧。

點完菜問了店主,原來這裡的店星期天都休息。看來我是選錯日子了。

檳城有好幾個宗祠,當地人稱之為公司,比較大的那個邱氏宗祠,叫「邱公司 Khoo Kongsi」,可算是當地特色之一。

「姓周橋」本是一個像香港大澳那樣建在水上的民居,被打造成一個旅遊景點。


之後到所謂的市區 Gurney Drive 逛一下,這裡一個商場,因為要遷就一座歷史建築,把一部分包在商場內,算是有點特別。

逛完了當然又到吃的時候,在這裡的市集吃了一個不錯的晚餐。只是在東南亞吃飯總會遇上這種情況,就是幾乎全部都沒有冷氣,實在有點熱。


回到吉隆坡時間已經不早了,便到唐人街的「勝記」吃著名的老鼠粉,口味還成;另點了炒燒肉,卻出奇的好吃。

第三天去怡保,早上 6 點出發,車程約 2 小時。這兩天真的沒時間睡覺,有一天連把 iPad 充滿電的時間也不夠,便又要出門了。

我們常聽到的舊街場白咖啡的舊街場便在怡保。

怡保出名的,便是美食。

直接到舊街場,先看到的是「二奶巷」,現在當然沒有二奶,取而代之的是小店,巷子也不長,慢慢走不用 15 分鐘便從另一邊走出來了。

先在「南香」喝白咖啡和咖哩麵,再加一份半生蛋治,味道不錯。

芽菜雞是另一怡保名菜,來到「老黃芽菜雞」,味道也不錯。芽菜是短短胖胖的,卻別處沒有。

隔壁的「天津茶室」,出名的是他家老師傅堅持親手製作的雞絲河粉,非常不錯。另點了燉蛋,更像布丁。

「靈仙岩」是依石而建的廟,廟的內部基本上就是山洞,可連接樓梯上山頂。不過我沒有走上去,報導不了情況。

回吉隆坡路上有一個古堡 Kellie’s Castle,部分已經在二戰時被破壞,幸好古堡大樓仍然完好。



晚上回到 Bangsar Baru 吃印度蕉葉飯,入鄉隨俗,用手。

襯還來得及,跑到 KL Tower 看吉隆坡夜景。

最後到 Jalan Alor 阿羅街夜市吃了一個冰,早一點回酒店休息。

第四天早上以乾撈雞絲河粉做早餐。肉骨茶還未吃,當然也得安排一下。

最後到雙子塔把最後兩小時殺掉,完成這個馬來西亞美食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