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西方暴徒的信

中國一向法律嚴明,依法辦事,對犯法者定必毫不手軟。法輪功既已被定性為邪教,就是只得三兩小貓還在街上叫「法輪功好」的,也得把他們拿下來。

既是披著記者外皮的間諜,又怎能不依法把他關起來教育教育。我們還是為他好,好讓他回歸正途,從此做個好人。

藏民燒車打公安,記者又不懂報導的藝術。都拿下了,都趕走了。活該。

有話可說,示威便是你不對了,堂堂中國可是禮義之邦,動口不動手。

那些維權律師嘛,情況可不同,大大的不同。說的話有辱國體,更犯顛覆國家大罪,法理不容的話便不該說,不應說,也不能說。

外國黑勢力借奧運打擊中國法治精神,又到處粗暴對待神聖火把,這等視法律如無物的暴徒又怎能放過,你國有你國的不執法,不專重法治,我可已依法派了公安到火炬傳送路線駐守,更下令封鎖整個山區,必要時可開火。

那些跟你打對台示威的乃海外華人,自發性愛國。我們辨奧運你抵制,就像我請客做東你不來,面子攸關,也難怪人人喊反對,個個站起來,至少也食過魚翅才能走。再說,那既發生在閣下境內,便是閣下的內政,我們從來最反對干預別人內政的了。

家樂褔門前示威的?他們當然不是暴民,而是愛國的人民,紅旗下的兒女,他們愛國的感情我深深體會。只熱情了點,也不用太介懷。法律不外乎人情,也不必動不動便要拉要鎖吧。

醒覺吧,邪惡永遠不能戰勝正義,而正義,當然永遠在我身邊。

Advertisements

一奏傾情 Once

一套以音樂作主題的電影,往往較容易得到自己的歡心。這一年來便有〔不能說的秘密〕、〔August Rush 聲夢奇緣〕、〔For Horowitz 奏出我未來〕等,我都喜歡。

正在上映的〔Once 一奏傾情〕,雖是低成本制作,亦沒有名男美女當主角,卻能令人十分驚喜。

男角三十歲人寄住父家,早上在父店協助修理吸塵機,午後晚間拿著結他在街頭演唱賣藝,深夜回家便專注作曲,心裡仍存希望,一天終能成名;女角剛從捷克到來,一個二十歲的女孩子帶著母親與兩歲女兒住在貧民區,平日在街頭賣花養家,家中亦負擔不起一台鋼琴,音樂什麼的老早便放下了。

兩人街頭相遇,第二天走到琴行借鋼琴合奏作樂。雖是第一次合奏,默契悠然自生。音樂就是這般神奇,自然把人聯繫在一起,真叫人感動。

兩人一直都沒有正式一起,男角最後決定到大城市碰運氣,雖曾向女開口,但最終還是各走各路。一句也沒有多說,終知緣份到此而已。用父親給的路費買她一座鋼琴,好歹也讓舊日理想留點痕跡。

這正正是當理想碰上現實的時候,結合多半沒能開花結果。儘管有一刻,他們真的相信,或許還有可能,而就只這一刻,一切便已經足夠。

on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