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sh 薯啲

看到一個薯片的廣告,內容大概是這樣的:

在公元前一萬年時,這一對男女便決意一生一世都要在一起了,天災來到,兩人緊握對方的手,期望以後生生世世結為夫婦。

到了 1500 年,兩人如願以償,這一生,他們又再走在一起。戰亂令他們分離,但不要緊,只要相愛,還有來生。

400 年後,在 1910 年,兩人再次相遇續未了緣。可惜,男生已開始有點生厭了。

1970 第四次結為夫婦,兩人只能相對無言。

今生,望著對方,不必心裡想,口中也可說出來:「怎麼又是你!」

愛最大的敵人,就是平淡的生活。

電影的浪漫,是因為兩人只需狂熱地相戀 90 分鐘。

鐵達尼的 Jack 與 Rose 能如此感動萬千觀眾,是因為他們只需相愛三天!

不論你如何漂亮,怎樣成功,看慣了,還不是一樣?

拍照

拍照的人,有一派醉心 Photoshop 修改照片,也有一派視修相為萬惡行為,極之反對。

我們常見到一些風景照,美麗得令人震驚。十之九十,是修改後的結果。

大自然,當然也可以很美,但任誰都可以看得出,這些照片是假的。

就像化了妝整過容的女生,可以很漂亮,可是大家明白,這張臉做過手腳。

不正式修相的,現在就是普通的一部手機,也可以為照片加上不同的濾鏡,其用途其實只是為一張失敗的照片作掩飾而已。

有時候,因為鏡頭焦距不夠的原因,可能事後需要裁剪放大想保留的部分,這我覺得是可以接受的。

自己也不反對別人修相,事實上修改照片本身也是一門高深的技術,只是我更比較著重看照片的構圖、角度和創意。

一些拍照熱點如天安門、金閣寺等,你會發現差不多每一張照片都是一式一樣的,因為大家都站在同一個地方去拍。

不論你把它如何修改,把遊人刪去,把顏色弄得令人目眩,結果這照片還是沒有生命。

所以每當我看到一些角度獨特的照片時,都會特別喜歡。它不需要華麗,因為它有靈魂。

能從平凡景物找到不平凡的角度,更難能可貴。

當我背著照相機時,就是要從眼前景物中去找那一張照片。大多數時間因能力才情有限,找之不見,也有時候找到了卻拍不出預期效果來,但至少這堅持能訓練自己的心眼。

我們當然不可能每一張拍的照片都是這樣,如旅遊時總有一些記錄照,但得提醒自己不要忘記,用自己的心去尋找,拍出屬於自己的照片。

這樣拍照才有趣味。

就業選擇

又到了每年的中學放榜日,坊間自然又有各色各樣的調查。

人力資源顧問優才資源中心以問卷訪問約 1,000 名中學生,了解他們畢業後的升學及就業選擇。

結果嘛,絕對沒有驚喜。

最多人想做的是行政及管理相關的行業,佔14.6%,其次是醫療、社工及銷售行業。

但奇怪的是,他們最不希望投身的行業竟然是金融業!可見香港學生看風駛帆靈活非常。

且慢,「行政及管理」是行業來的嗎?原來 N 年前才有的那種大學畢業便直接做管理的心態,現在還有。

還是問卷出了問題?

又或者今天的學生連工作性質和行業的分別也不甚了了?

至於文學嘛,有 15.5% 的學生表示最害怕,不會選修。這,自然也沒有驚喜。

注腳

今次我要寫的題目,其實在心裡思考一段時間了,一直沒能將之寫下來,是因為這構思實在太新穎,大發前人之未議,深恐世人未必能接受,致使一直擱置著,到今天才把它發表出來。

怎樣?認識我的朋友一定很奇怪,心想這傢伙從來只是心中囂張,口裡卻還謙虛,很少會這般明目張膽的,更何況還把它白紙黑字寫下來?

明眼人更可能覺得,這說事方式有一點眼熟。

對了。我不可能這樣,況且我心裡也不是囂張,而是內外一致,謙遜非常。

也對了。這說寫方式,十分常見於倪匡衛斯理的小說中。

比如,【影子】的序言是這樣的:

「早在寫完【蠱惑】之後,就準備寫這篇【影子】的,但是卻耽擱下來,寫了【奇門】」。接著,又寫了好幾篇別的,所以拖下來的原因,是因為【影子】這篇故事,實在太奇幻,奇幻到幾乎不能解釋的程度。……它實實在在、不可解釋,但整個故事的過程,卻也很有趣,而且有一種極度的神秘,或者說是恐怖的感覺。」

我非常尊敬倪匡先生,亦十分喜歡他的小說,不然也不會又在重讀衛斯理了。

但,奇幻便奇幻了,實在不用「畫公仔畫出腸」。

需要這樣說,大概是因為故事不夠奇幻。

金庸便不會這樣寫。

俗語有云:「有料的不用吹噓,吹噓的通常無料。」

我喜歡倪匡,但他不是大師。

大師,不必如此加上無謂的注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