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料理韓國人

坐在一家韓國飯店吃晚飯,不是什麼著名的飯店,只是地區的小店,一個人吃一頓普通的晚餐。

突然聽到旁桌的兩個人在說韓語,心想原來這店還得到韓國人青睞,味道應該不壞吧。

望了一眼,看到拿著旅遊書的,原來是遊客。

這時不禁想,是韓國遊客的話怎麼又老遠來到香港還在吃韓國料理呢。

想起以前看過一篇文章,說韓國人對韓國料理比較倚賴,很難多天完全不吃韓國料理,有些人還會帶着泡菜、大醬湯料之類的出國。

我不知道那篇文章的真實性有多高,但韓國人對韓國料理的依賴,表面看來是成立的。

反而香港人從小便習慣了整天吃不同種類的食品,對所謂的香港食物倚賴應該不高,除非是老人家去歐美國家,不然幾天只吃當地料理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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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粵語

最近古天樂參與香港書展的尋秦記研討會,會上一位來自北京的與會者,說聽不懂古天樂的粵語,要求古天樂用普通話說話。當時所有與會者都在用粵語。

每當去到一個地方旅行,當你見到有中國遊客的話,你會發現他們大都是說普通話的。

並不只是他們之間的閑談,而是他們對當地的服務員或售貨員所用的語言。

不是想說他們不會說外語,但是中國大陸遊客的普遍心態,便是你要賺我錢,便要學我的語言。

而事實上,因為許多出外旅遊的旅行團,團員都是一些小城市的大媽,他們不會外語是正常的

可惜這種心態慢慢演變成為一種要求,你去韓國要求韓國人會說普通話,你到香港讀書,你要求教授用普通話。

因為你不懂得粵語或英語。

當然,這種心態和美國遊客其實沒什麼分別,美國遊客以前是全世界最不受歡迎的旅客,因為他們期望全世界的人都會說英語,而且態度不好。

現在中國崛起,美國人是否仍能保持這個寶座,還言之尚早。

Matrix

劉曉波病逝,網絡上自然又有一番狗血罵戰。

好些留言,看來是大陸網民翻牆出來留下的,不然他們根本就不會看到那幾個網站。

再說,如果政見不同,又何必廢勁故意去那些網站讀一些令自己不快的文章?

所以裡面肯定有許多是專業五毛軍。既然是五毛,自然也不必理會。

但說回來,裡面也可能會有一些一般的大陸網民,打從心底裏反對任何對抗中共行為,由衷的覺得劉曉波是一個搞事分子,而非像我們一樣的覺得他是一個革命英雄。

(革命,一個中共最喜歡、最常用、靠它起家的詞彙,卻最怕人民把它當真。)

評論當中總有香港網民罵大陸網民被洗腦了,大陸網民一般的回應便是今時今日翻牆容易,他們要看外面的東西並不難,所以他們並沒有被洗腦,消息亦沒有被完全封鎖,他們的意見是客觀的分析結果云云。

問題是,他們從少耳濡目染的,仍是那封閉的、選擇性的、中央想你知道的信息,思考模式早已被定型。當他們看到其他不一樣的信息時,也只可能用這個思考模式去「客觀」處理。

除非思想本就開放,不然看到一些「反動」的言論時,條件反射仍然會覺得反感。

好像之前跟一名大陸朋友閑談,提到當年一場廣州對香港的足球賽,有人要求「香港隊」必須改名為「中國香港隊」一事。我問他的看法,他第一個反應,和所有當時的大陸球迷一樣,說應該要改,因為香港是中國的。那我便問道:「為什麼廣州不改中國廣州隊?難道廣州不是中國的嗎?」朋友「噢」了一聲,即時便明白過來。

本來這是顯而易見的道理,而我這位朋友亦是一個聰明人,不可能會看不到。問題還是那個打從小时候便被訓練的特定思考模式。

就劉曉波本人而言,他開始「反動」時民用互聯網仍未成熟,看來他也並非受了什麼外國毒草影響,而是出自他對歷史和政治的認識,以及愛國的情懷,而得出的結論。

至於他為什麼能脫出這個思想枷鎖的原因,我無從猜想。

這時我想起了 Matrix 這部電影。

回歸

1997 年𨍭眼已經過了 20 年。

今年大陸隆重其事,習大大也親自到香港視察一番。

親中機構到處舉辦活動,慶祝香港回歸祖國 20 年。

一向不怎麼喜歡「祖國」這兩個字,但中國總是喜歡把家庭論理關係放到政治上。而大陸人亦因而喜歡把自己當成親娘,罵台灣和香港這兩個不聽話的「兒子」。

可惜香港開埠和國民黨成立都比共產中國早,又那會有兒子比母親年紀大的。

大不了,頂多是後母。

不過其實把它看成新任行政總裁也挺合適的。我們進公司比較久,不過今天你最大。

所以你可以自稱老大,卻不能說自己是母親。

另一個我不喜歡用的是「回歸」這個詞,覺得並不十分正確。

回歸,是主動的。大部分時間,是自願的。

當年中國堅持英國歸還香港,英國雖曾經提出以現狀繼續,但鄧小平當然不肯,而且態度強硬,必要時出兵云云。英國自然不會為了香港和中國開戰,結果香港被英國歸還。

當時香港人大部分都不願意,而且害怕,致有後來的移民潮。

但願意也好,不願意也好,香港人沒份談判。都只是中、英雙方說了算。

那怎麼能叫做主動回歸?頂多,從英國來看是歸還,從中國而言是收回。

所以 BBC 到了今天,在其新聞報導上仍然用一個中性詞,曰「政權移交」。

曼谷

今年的七一假期落在星期六,亦即是等於少了一天假期,但因為自己的旅遊慣性,仍然拿了一天休假,自製一個三天長周末。

因為今年故意不去台灣,看了幾個地方之後,最後還是決定去曼谷好了。

星期五晚上下班後直接到機場,本來 21:30 的航班延誤到 23:05 ,到曼谷酒店時已經兩點多(當地時間一點多)了,放好行李出去吃了一個路邊河粉,十分美味。

上一次來曼谷是 2011 年 7 月,剛好六個年頭。奇怪為什麼重遊一個地方總是相隔六年的,我可沒有故意去安排。

雖然是晚上的航班,但是遊人仍然十分多。觀察所見大部份是外國人和韓國人,反而香港或大陸的遊客為數不算很多。

入境時感覺曼谷海關的效率不高,以一個旅遊城市來說,應該可以做得好一點。

聽說泰國的的士司機比較蠱惑,尤其在深夜沒有其他交通工具的時候,朋友便介紹我預約專車接送。步出機場人生第一次看到司機拿著寫有我名字的紙牌等著我。

而亦因為此,在泰國我也第一次使用 Uber 叫車,可能會貴一點但至少不用嘗試解釋目的地。

來曼谷基本上都不需要什麼計劃,尤其是一個三天的短假期,見步行步就是。

正式的第一天是廟宇日。先吃了一個雞肉飯做早餐,然後便向 Wat Arun 出發。之後坐渡輪重遊 Wat Pho 和臥佛寺。




跟著地圖再看了幾個廟宇,其中一個叫 Loha Prasat 的最特別,是由 37 個金屬塔組成,非常美且獨特。

另一個 Wat Sraket 位於小山丘上,幾鈴聲響遍四周,突然一陣強風還會有一輪嚎叫,有點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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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今天打算晚上留在 Khaosan 夜市的,但我走得太快,下午 3 點多已經到達這裡了,吃吃逛逛一會等不了便走到 Siam 市中心亂逛。

晚上到一個新的夜市 Talad Neon 看看,其實就是大空地放上一排排的攤檔,感覺人工味實在太濃了一點。

回到酒店附近的 Patpong Night Market ,情況便不一樣了。賣食的穿的玩的用的,也有賣勞力士的,賣肉的,推銷賣肉的。如果走到一旁的另一條街,路邊坐滿了衣著性感的女孩或偽女孩,至少比較有生氣。

第二天是藝術日。

先到 Bangkok CityCity Gallery 卻沒有開放。坐摩托的士去另一家叫 100 Tonson Gallery 卻碰上一新系列的前奏,展出一個空房間和一塊告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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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還是回到 Bangkok Art and Culture Centre 比較穩妥,而結果這次看到的幾個展覽都不錯。


吃過午餐後到比較遠的 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 去。場地大,而且展品吸引,不枉我花了幾百元坐了大半個小時的車過來。


回程時的車明顯經過改裝,招搖過市幾分鐘後吸引到警察的注意,結果給攔住搜車。

之後到另一個新的夜市 Asiatique the Riverfront。

剛到的時候還真有點驚為天人,感覺像神戶港一般,但當你看看這裡的店的價錢時,便知道整個地方根本就是給遊客的,而且還是不熟行情的遊客。

第三天隨便吃喝,沒什麼好記的。

泰國多男人想變女人誰都知道,但同時許多女人又十分男性化,為什麼如此呢?或許應該去找些相關文獻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