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柱銘

繼司徒華和楊森後,李柱銘終也決定退下火線了。除了年紀外,主因應該跟民主黨第二代需要上位有關,本也無可厚非,只可惜黨中第二代還未有可獨當一面之人,過往也只靠星探找外緩才能搶得議席,單仲偕或甘乃威,面對著港島區的重量級人馬,結果未許樂觀。

可想像來屆港島區立會選舉中,陳方安生一席,范徐麗泰一席,余若薇一席,餘下三席便由蔡素玉,葉劉淑儀和民主黨爭奪了。最大可能是余若薇成功帶陳淑莊入立會,葉劉淑儀與一世好運的蔡素玉當選,而民主黨則將港島區拱手相讓。

當然,站在泛民立場議席並無減少(不計陳方安生補選所得的議席),但民主黨便全失兩席,淪為蛋散黨。

Advertisements

馬英九

馬英九比謝長廷高二百多萬票當選,相比起陳水扁對台獨的激烈立場,馬英九顯得溫和許多,因此大部分人都認為這應可改善今後兩岸的關係。

但亦有人指,民進黨「以策略代替原則,為求目的可以不擇手段。」雖然表面態度強硬,卻暗裡對北京眉來眼去。而馬英九則非常重視及堅持原則,他曾強調「六四未平反,中國無統一」,更每年例必出席六四燭光晚會。

對,政客大都只有手段立場,沒有理念原則,與之交手,最終還是要看利益代價。但當面對一個有原則的總統時,儘管原則比較溫和,底線卻無迴轉餘地。

可惜政治需要妥協,真正有原則的人在政壇都只會面面碰壁。極少數成功了的,都是偉人。

馬英九會是偉人嗎?

詳細的判決

 
Royal Bank of Scotland plc v Etridge (No 2) [2001] UKHL 44 是一個英國上議院對「不當影響」(Undue Influence) 的一個重要判決,在一年級修讀合同法時曾接觸過。每當有新的重大判決時,它都會是考試的熱門題目,因書本上仍未會提及,亦會成為一個取得好分數的機會(結果那一年的考試中並沒有出現)。
 
案中丈夫向銀行貨款,要求妻子以聯名自住物業以作擔保,丈夫後來不能按時償還貨款,銀行便要求收樓。妻子以「不當影響」作抗辯理由,稱她當時是基於丈夫的影響才會簽署該擔保文件,理應無效。結果法院判定妻子勝數,認為在該等情況下銀行應該知道有「不當影響」的可能而有必要為此對妻子作出適當和合理的解釋及建議。
 
現在於擔保法中重遇此案,才知道原來後面還跟著一大串。法院為如何才算適當和合理的解釋及建議作了詳細的程序要求論述,包括銀行應該要單獨向妻子解釋並要求尋求她獨立法律意見,並向妻子的律師直接取得確認證明。而該律師又必須向她解釋該擔保的性質、目的、金額與風險,指出銀行隨時可以加大貨款而不需通知她,等等。法庭亦指明這會面必須是親身的會議,丈夫不可在場,要用簡易語言……
 
判例一般都只會對某一法律觀點作出概括原則性闡明,以避免把話說得太死,影響其普遍性。像今次這般實屬少見。
 
 

公元前一萬年 10,000 BC

公元前一萬年裡,有這樣的兩場戲。

(一)
到了長齒象路過的季節,族人一行二十多人,帶著長矛出發。今次象群跟以往不同,不是數十隻,而是有數百隻大象。這些大象體型旁龐大,更有一雙尖長象牙,跟我們在動物園看到的可完全不同。

族中的先鋒靜靜爬到象群當中,選定了目標,準備好了便在它身旁站了起來,高聲吶喊,讓族人認定。而他,還未有象膝那麼高。

大喝聲中,十多個族人衝進象群,高舉長矛奔向目標。

數百隻大象爭相逃走,被族人從後追趕。沒有一隻打算轉過頭來抵抗細小的獵人。

(二)
主角到「神」的城市去援救被「神的使者」擄挾了的族人,只見成千上萬的奴隸,在烈日與皮鞭下為神建做金字塔。每逢號角響起,奴隸便五體伏在地上,聽神說話。

主角與他的同伴潛進奴隸住處,試圖說服他們同起反抗卻被拒絕,只好自己行事。

主角在其中一點成功製造混亂,擊退敵人,其他奴隸看見,才發現原來一萬人打數百人未必便輸,參與的便愈來愈多了,一直攻到神的大殿前。

僅餘的數十敵人守在殿前,神要走出來說話,號角響起,剎那間,整個廣場,就只有主角和同伴還是站著的。

我,不喜歡。

Ten_thousand_b_c

世故

一架從新疆飛往北京的客機上,被發現藏有汽油炸彈,飛機中途得在甘肅省蘭州緊急降落,還拘捕兩名可疑人士。

政府有關方面那還能不急急走出來邀邀那麼一點點的功,稱說打破了一個恐怖活動,好讓中央的上大人,能用御手在頭上輕輕拍上一下半下,讓祖宗也沾點兒光。

可惜有個記者不識趣,竟去問為何兇徒能把炸彈帶到機上去,幸好大人肚裡可划郵船,自也不來跟你一般見識,轉過話題,告訴大家他們兩個月前還另外粉碎了一個恐怖組織呢。

就像律師總愛告訴你他甚樣贏了某場官司,股民也只會告訴你他買中了那隻股票,沒有人會自數臭事。大人既秉承報喜不報憂的傳統,我們自當儘力配合才是。

那能像番邦蠻夷法國演員 Marion Cotillard 那樣,這一頭剛拿了人家美國的奧斯卡最佳女演員獎,那一頭便說她相信 911 事件乃美國政府自己搞出來,以便向油國出兵的陰謀論。這不是跟人家已經輸了官司賠了身家,還去請教失敗經驗一樣不懂人情世故嗎。

世界在變,人也在變。只是有些人想慢慢的變,有些想不知不覺地變,亦有些要求快點改變。這當中也有較溫和的或激進的。

不久之前,當大部分人都認為希拉莉將會是美國下任總統的時候,奧巴馬靜靜的走出來,一句 “We can change”; 為他帶來提名初選十一連勝,如果今天在德州和俄亥俄州還能保持勝利的話,他可能便是美國第一個黑人總統了。美國人民用選票去求變。

與此同時,在彼岸的俄羅斯,普京用欽指的方式去選定接班人梅德韋杰夫。就像中國一向以來的傳統一樣,不是沒有求變的反對聲,只是聲音不太大,遠在香港自是沒有什麼感覺了。

早前科索沃宣佈獨立,血流成河,又是另一種改變方式,我們可以說這是激進嗎?或者有人會說,幹甚麼獨立,不搞獨立不是便不用死那麼多人嗎?

昨天一些美國環保人仕放火燒了某富豪的大舍,又激進得過了頭。當然在他們心中或認為,非常時間必須用非常手段以喚醒人心。

年前韓農來港示威抗議世貿,港人當戲般看。但對在立法會持反對意見的人,便被打做為搞事者,上街遊行的便成了激進派。他們,跟激進可還差了那八萬里路。

以前天主教迫害任何「異教徒」,今天中東地區戰爭還是因為宗教的問題。香港有宗教信仰的人自然溫和得多,他們也想改變別人,也會認為其他人的神是邪靈,卻也不會去傷害別教的信徒。教徒希望別人信他的主,原意當然不是害人,結果不同,是人們對其信仰執著程度的分別。一方會覺得你對神不忠,你又會覺得他們曲解神的意旨。

不論采取那一種方式,總還是有人會看不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