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牛津(上)

一年一度的歐遊,今年被安排在農曆新年期間,目的地:倫敦。

拿了兩天假期,連上公眾假期總共有六天的時間,因為時差,第五天便得飛回來。

13 小時飛機都睡不了覺,尤其是當你需要全程帶着口罩的時候,反而看了六部電影。而且不像去日本和韓國那樣,只有 1 小時的時差,到歐洲雖說是賺了 8 小時,但其實亦等於持續不睡的時間延長 8 小時。預計第一天行程應該放鬆一點,準備早點休息。

入境的時候人不算太多,只是排了幾分鐘而已,當地時間早上七時不到便已經踏出機場。

由於擔心晚上沒地方可去,猜想唐人街一帶的店應該會開得晚一點,所以便選擇住在 Piccadilly 區的酒店,當然後來發現倫敦許多地區晚上路人都不缺,唐人街這一區加上了遊客,更是熱鬧得過分。

從機場來 Piccadilly 可以直接坐地鐵,亦可以坐機場快線。但機場快線只到 Paddington 站,結果還是要轉地鐵再坐 6 個站。時間上差不多,但上上落落比較麻煩,尤其當你拖着行李,所以我還是決定直接坐地鐵,反正車程也不足一小時。當然,以上資訊是我來到之後才知道的,當天落機時我只是隨意看見車站便走進去。

來到酒店打算先放下行李,哪知服務員告訴我可以提前把客房給我,這樣實在太好了,真的是一個好的開始。

放下行李,稍為梳洗一下,出去吃了一個英式早餐,還未想到要去哪裏,便在唐人街附近逛了一圈。時間太早,既沒有人,店亦還未開門。

鼎鼎大名的 National Gallery 便在酒店 5 分鐘步行距離內,便先過去看看,怎料中間還有這個 National Portrait Gallery,便先看這個吧。


Trafalgar Square,亦即是 National Gallery 的廣場,正在做大維修,整個廣場被包圍着,而且更是布滿了紅色的賀歲祝福廣告,和廣場有點格格不入。

倫敦的博物館和美術館大多免費,實在讓我節省不少。

至於 National Gallery 裏面的名畫,實在不用多作介紹。




之後走到 Covent Garden,是一個小市集,附近亦有許多餐廳,可惜我就是找不到感興趣而又沒有排隊的,便到銀行將 50 磅紙幣換成 20 磅的,因為英國人極之少用 50 磅紙幣,聽說有些人甚至沒見過。再逛了一會便繼續上路。


跟着先看 Royal Courts of Justice,然後把聞名已久的倫敦四大 Inns of Court 全部走遍。

下午四點多天便已經全黑,40 多小時未睡,卻走了34,000 多步 26 公里的路,實在開始有點累了,便吃了一個簡單的晚餐,八點左右便回酒店休息。

第二天四點多便醒過來,五點多便走到街上去,這麼早店當時都未營業,只得破例在麥當勞吃早餐。

大清早天都未亮,反正沒地方去,便決定走到 Hyde Park,感受一下英倫的公園。不知為何,個人覺得法國的公園氣氛總是更加對板。


在 Hyde Park 內一直走到相連的 Kensington Gardens 和 Kensington Palace,如果天氣好一點會好得多。


Kensington Palace 十點才開放,看一看時間才九點,我當然不會等,直接向 Notting Hill 出發。

其實我去 Notting Hill 並不是因為知道任何資訊或者有什麼目的,純粹因為那部同名電影,讓我想去看一下。

出了地鐵站不久看到一間書店,還在想,這裏是否就是 Hugh Grant 遇上 Julia Roberts 的地方。

繼續向前行的時候,發現許多人都向同一方向前進,卻原來在這裏有一個週末市集,賣各種各樣的產品,算是一個很不錯的驚喜。


接着又去了另外一個公園 Regent’s Park。在地鐵站出來是看見一個福爾摩斯像,旁邊是 Madame Tussauds 蠟像館,不過本人對這等景點興趣不大,便過門不入。


Camden Market 之前本來還以為只是一個類似 Notting Hill 的市集,但原來這裏一帶非常熱鬧,遊人超多。


Camden Market 本身是一個馬廄,被改裝成為消閑購物小區,有點像台北的華山 1914 園區。這裏的人實在多得要命,我根本沒有辦法可以好好的觀看。


晚上到泰晤士河拍一下倫敦眼和國會大樓,結束這一天。


中緬關係永遠友好

昂山素姬一直都是爭取民主的象徵,在許多人心目中,她幾乎就是緬甸的甘地,是「和理非」的長老級人馬。

她被緬甸軍政府軟禁了十多年,期間得到諾貝爾和平獎。套用今天中共的話,就是外國勢力干預緬甸內政。

她的外表、神態優雅,說話帶英國口音,兼長期被軍政府軟禁,更加容易贏得其他人的支持。

最終和理非抗暴成功,她於 2010 年被釋放,在 2016 年當上外交部部長及緬甸總統府辦公室部長,亦成了緬甸的實質總理。這可以被視為一次民主抗爭的重要勝利。

昂山素姬認為不能用以暴制暴的方法來解決國內的問題,因為這種方法表面上看最有效果,實際上卻讓自己墮落為與軍政權同樣的地步。

可惜的是,她當權不久,便爆出緬甸軍政府以殺害、強姦、洗劫及放火等不人道手段,對緬甸境內的穆斯林少數族裔羅興亞人進行種族清洗。

昂山素姬對此卻一直採取迴避的態度,保持沉默。

在國際輿論壓力下,她終於回應說:絕大多數的羅興亞村落並沒有被暴力影響,緬甸軍方被指示「嚴格遵守行為準則」且「行事自制」。

外界對她十分失望,相繼公布褫奪以前曾經頒授給他的各種和平獎項。

今天在電視上,看見大陸地區領導人習近平訪問緬甸,與昂山素姬會面,昂山素姬亦表達中緬的關係永遠友好之類的官方說話。

看着電視畫面,突然間有一種很荒謬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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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筷子

除了吃東西時發出咀嚼聲音之外,我對一個人懂不懂正確地拿筷子亦有點小執着。

不知道為什麼,當我看見一個成年人不懂拿筷子,心裏總有點輕微的不爽。

而且,不懂拿筷子的人數量着實不少,一桌子十人總有那麼三、四個。

其實學用筷子本身確實有點違反常理。正常學用筷子必須由小學起,大了要改會十分困難。

但小孩子對手指的控制本就沒有很好,再加上小朋友手指短,短短的手指根本不可能以正確的方式拿到筷子。

結果是,你必須有至少十歲左右才可以勉強以正確方式拿筷子,但那個時候拿筷子的習慣已經定型,除非父母十分堅決,否則大部份小朋友都不會再改變。

但雖然如此,大部份人還是懂得用筷子的,明顯執着的父母還是佔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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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病上班

近日天氣忽冷忽熱,一天穿大衣一日著短衫,很多人都「中招」感冒了。

只要不是太嚴重,香港文化多是帶病上班的。

以前嘛,同事的態度通常是關心一下你的情況,叫你去看醫生並早點回去休息。

但近年的普遍趨勢似乎變成把你當帶菌者,生人勿近的。說你既然有病便不應該回公司,再把口罩什麼的丟在你桌面,甚至在你身旁定時噴霧殺菌。

今時今日,患病還上班是大罪。當然老闆不會這樣想。

可能經過禽流感之後,香港人變得敏感。公司是一個密封的地方,而且長時間近距離相處,同事有所擔憂是可以理解的;再加上近日武漢疫情傳到香港,反應自然也會大一點。

但把人當麻瘋愛滋病患者般對待,卻也不必。

只要病者做了應有的防範,既不同枱更不會向你咳嗽打噴嚏,大家應該懂得互相尊重。說笑可以,玩得太過分只會令人不快。

札幌

去過日本好多次,但總是沒有正式到過北海道,唯一一次是為了追雪跑到函館過了一個下午,亦沒有見到真正下雪。

其中一個原因便是去北海道的機票實在不合理地貴,許多時候比飛歐洲的價格更高,心理上比較難接受。另外大風雪對航班的影響亦是考慮之一。但想去追雪的念頭始終不變,飛了韓國、日本這麼多年,竟然還是沒有見過一次正式的落雪。上一次去函館便是為了看雪,結果只有雪花。

這次聖誕之旅,決定仿效上次到函館,卻是直接到札幌去,心想反正我總是每天都會選一個城市跑,也得每天花上幾小時,這次只是把時間濃縮在一天。而且我到的時候是清晨六點,把時間花在火車上也不會太浪費,預算午飯的時候應該會到達。

怎料原來我算錯了。北海道是很大的,而且沒有高速鐵路,從函館去札幌竟然也要將近 4 小時。這樣長的時間便完全不化算了。

所以太過隨性不做規劃,也是有後果要負的。

總之 7 點走出成田機場,在東京駅買了 Pass 坐 10 點的新幹線,兩點半到新函館站,然後轉火車。終於在晚上 7 點不到抵達札幌。比我本來的想像長了最少五個小時。

如果只是去函館,我猜是我可接受的極限。

先在札幌車站吃了一個咖喱飯,便到位於 Susukino 的洒店。

這時天便下起雪來,雖然不大,但也𣎴算雪花。雖然和我理想仍有差距,但總算是一個好開始。

在酒店附近也發現了一個商業街叫「狸小路」,就是一條類似心齋橋的商業購物街,附近看到有許多歌舞伎町模樣的酒吧,上網一查,原來這區算是札幌的紅燈區,所以比較熱鬧。


除非你要到近郊或者上山,否則札幌的景點都在市區,坐地鐵應該可以應付得了。第二天先到「二條市場」,就是一個像大阪「黑門市場」的海鮮市場,不過規模較小。吃過海鮮午餐,信步走到札幌電視塔,看了一下經過 Sony 專門店,因為昨天發現耳機丟了,便隨便買一個便宜的用。在日本買 Sony 的產品,就算稅前也比香港還貴。


順路繼續走到「時計台」,有百多年歷史的鐘樓,現在改為歷史博物館。

不遠處是「舊北海道廳」,即舊札幌市政府大樓,以紅磚建成,十分漂亮。拍照的時候見到兩個中年型男美女在正中央拍個不停,我禮貌地站在那裏不耐煩的等,但他倆是完全沉醉在自己的世界裏。


「北海道神宮」在「圓山公園」裡,只兩三個地鐵站的距離。



這時大約四點,天色己開始暗下來,回到電視塔,五點不到,天巳全黑。

「札幌工廠」本是啤酒廠,現在改建為商場,不過我覺得沒有什麼好看的。

回到札幌站吃晚飯,並買了一張 北海道專用交通卡作紀念,又回到狸小路。

這時又下雪了,而且愈下愈大。這個南方人的願望終於達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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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去小樽市,從札幌坐火車去大約半小時。

小樽市最為人熟悉的應該是它的運河,和玻璃製品。



在市集和運河周圍當然全都是遊客,幸好數量是可接受的程度。不像京都和鐮倉等地方已經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另外「三角市場」又是一個海鮮市場,裏面通道很窄,但人超多,再加上排隊的人,基本上我看不到有任何理由需要特別在這裏吃。反而在一旁發現一間小店叫「丸味屋」,本來是為客人加工在市場買的海鮮。反正帝王蟹太大,我一個人吃不了一隻,便點三色飯,一碗飯滿足三個願望,而且做得很不錯。



說到海鮮,這兩天發現北海道的價格比東京要高許多,也不知道是否完全因為遊客價錢的關係。

在我走進這店之前,看見旁邊的一條上山小路,而且許多人走上走落,當時心想可能半山上有許多民宿吧。吃飯的時候打開地圖看看,原來這條「船見坂」大有來頭,是經典電影《情書》的一個場景。忘了有沒有看過這部電影,讓我有時間找來一看。


小樽的城市面貌有點像函館,街道佈置十分相似,歐式建築到處可見。

本來我有打算過乘纜車上「天狗山」,但天色不好,是這種城市遠景的大敵,所以放棄了,打算下次在夏天再到北海道時再遊。

回到札幌,本來也是有計劃上「藻岩山」看札幌夜景,但發現札幌 JR 大樓的 38 樓有一個觀景台,距離近點天氣影響會少許多,再加上懶惰,便決定只上觀景台。



吃了晚飯後又回到狸小路逛一下才回酒店。

第四天早上回東京,再次經歷這八個多小時的浪漫火車旅程。

到達東京時花兒也已經謝了一會兒。依舊住在新宿的酒店,放下東西先跑到新宿站去買一張新的 Suica 卡,因為我發現原來現在可以將卡轉移到蘋果手機的錢包,只是我本來的卡太舊不支援轉移,所以便買一張試試。結果當然轉移成功,增值成功,使用成功。

然後在渋谷逛逛吃吃,打道回府。

最後一天時間不多,因為坐的是下午四點的飛機,所以便在品川駅附近流連。

「泉岳寺」距離品川站一公里多一點,慢慢走過來便好。

另外在地圖上亦看見有一座叫彩虹橋,假設晚上應該滿佈燈光,但反正附近沒有什麼地方,我亦走了過來一看。


最後回到品川站吃了個午飯,便向機場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