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n Hill

談了幾個月的劇集,是時候補回之前的行山活動。

英國天氣總是預期中的不測,幾乎每天都下雨,又幾乎每天都藍天白雲,只在於出現時間的長短。

但要碰上整天都陽光普照,卻十分不容易,尤其在冬天。就算天氣報告預先說了會好天,許多時候還是會有一場半場小驟雨,而往往又總在最重要的時刻,例如上升或到達山頂欣賞風景拍照玩飛機的時候,破壞整個行程,所以只好聽天由命。

自己一向有行山路線存貨,預先找幾個路線,儲存起來,可以應付突然出行的情況。

去年 10 月 18 日早上,醒來看到陽光普照,便出發到 Win Hill。

上 Win Hill 也準備了幾條路線在離線地圖上,看實際情況隨時調整。預算 13 到 19 公里,需時 4 到 6 個小時左右。

在早上 10:35 分到達 Bamford 火車站,距離曼城 40 公里多一點,行車 55 分鐘,車費 12.9 英鎊。

從車站走大約 2 公里左右到達山徑 Thornhill Trail,再走 1 公里就開始正式上升。由這個位置到山頂距離大約 1 公里多一點,上升約 250 米;雖然是一直的攀升到頂,但斜度不算很大,緩緩前進一點都不辛苦。

和 Peak District 其他山一樣,山頂就在高原平台處,興幸和其他山不同,Win Hill 山頂在這個高原突出了幾十米,至少能給人一種登頂的感覺。



在山頂停留了一會,便開始想,究竟我依照原本路線繼續繞大圈落山,還是採取黃色較近的路線落山,跟住把對面 395 米的 Bamford Edge (紫色路線)也包括了。最終還是決定先繞大圈,如果時間容許便把 Bamford Edge 都行了亦可。


不用多久便落到 River Ashop 和前面的 Ladybower Reservoir,在這裏又忍不住玩了一會兒航拍,然後回到馬路,在大窿面前看到對面的 Bamford Edge,看一下時間有點緊張,所以只好偷懶,在水塘吃 donut 休息一下,便走回火車站。

Bamford Edge 只好留待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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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別人

上星期說起日本動漫,也談一下自己的另外一個觀察。

眾所周知,日本的民族推崇一致性,不能夠太過特立獨行。他們盡量避免為其他人添麻煩,所以雖然表面上看來日本人非常有禮,很守規矩,但其實對他們而言,壓力相當大。

宅,可能正是他們逃避現實的方法之一。

在許多劇集和動漫中,總會有這樣的一個角色,比其他人都要自我和勇敢,劇中大總會安排這樣的一句對白:「我希望我能夠像他一樣如此勇敢,忠於自我。」

看來這種追求一致性的傳統,已令到新一代開始反思,為什麼我們都必須在為別人而活?

他們既然不想打擾到其他人,自然也十分在意別人的看法。

但想深一層,其實當每一個人都在在意別人的看法的時候,等如從來都沒有人在在意別人本身。正如你也沒有在意別人一樣,你在乎的,只是別人對你的看法。

那究竟是在意別人,還是只在意自己,又有點搞不懂了。

交流障礙症

一向喜歡看電影,就算對動漫亦不會有偏見,歐美的、日本的,只要感興趣都會看;反而在年紀較輕的時候會有點不好意思,不願公開承認,怕被人笑我幼稚。

不過以往除了工作之外便是外遊,能在家靜靜的看完一整套劇集的機會十分少,況且等着要看的電影已經有點追不上進度,又哪有時間去「追劇」。看一套劇集,所需時間可以看六七部電影了。

現在過著這種退休 hea 生活,別的沒有就是時間最多,所以連帶劇集,包括動漫都看了許多。也對「動漫界」認識多了,知道不止有一個宮崎駿。

看多了日本動漫,你會發現關於宅(包括所謂的中二病)、校園欺凌、溝通障礙等作主題的,為數十分多,似乎那些問題在日本十分普遍及嚴重。

最近便看了一套《古見同學有交流障礙症》的動漫,故事背景正如劇名,一目了然。

今次看的是第二季,第一季在兩三個月之前已經看了。

動漫中的設定自然有一點誇張,主角古見已經算是有點病態,不然也不會說她患有障礙症,並非一般的內向害羞。

自己小時候算是一個活躍分子,是成績不錯,卻操行零分的那一類,記大過小過總是接近要被停學的邊緣,到升班重置的。雖然自問不是那種喜歡「蝦蝦霸霸」的惡棍,但如果真的有心靈比較脆弱的同學,可能把他們嚇到了也不自知。

既然活躍,溝通什麼的對我自然不是問題,較大場合的時候總是整晚滿場飛,不可能在我自己的座位找到我。不過自覺其實是一個骨子裏內向的人,社交能力可能是生活訓練出來的。不過再想想,既然小時候已經是這樣,又好像說不過去,只好說可能是一個雙面人。

年紀大了,固然不好意思再滿場飛,而且到處打招呼,也好像在裝作主人家一般,不很合適。

而又年紀越大,孤僻的一面越見變得主導,最近十幾年都已經很少和朋友聚會,就算朋友婚禮也是可免則免,禮到人不到;家族團年拜年之類的倒不用煩惱,因為正常我都已經飛了,家人也習以為常,反而若果見到我出現,反而會有點驚訝。至於平日,都是情願一個人渡過;一個人行山,一個人旅行,一個人看電影,一個人逛街,一個人吃飯,總覺得這樣才比較自由自在。就算見朋友也通常是一對一的情況,也要限制頻密程度。

我既不是宅,又沒有兒時被欺凌的陰影,更沒有溝通障礙,也不知道這算是什麼病。

回顧

轉眼又一年,本來我對過節便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過往每個節日都外遊,所以一直都在旅行中渡過。既然是旅行,自然會走出去趁熱鬧倒數一下;但如果留在香港或澳門深圳的話,其實是不會有任何特別活動的,甚至會避免外出避開人群。

但既然過年,循例也得回顧一下,反正這個回顧太容易,基本上只要一個字便可以概括,hea!

買了單車,確實多了一種活動,但以時間計算,它也只是取代了我用腳走的時間,外出的次數基本上沒有分別。

當然單車君確實也讓我可以去些遠一點的地方,看一下其他小鎮的樣貌。

快到冬天時,本來還以為低溫會令我不能踩單車。不過這兩個月發現,原來影響我的不是氣溫,而是天氣。下雨固然不會出車,昏暗的天氣也令我失去外出的動力,反而就算零度,踩單車其實也不是那麼難受。而且冬天最大的問題是早日落,太陽四點便下山,我又不想在夜晚踩單車,代表我必須在四點前到家,時間便會變得緊張起來。

假如我 11 點出門,踩一個多小時去到目的地,兩點左右便要開始回程,自然不能去得太遠,或逗留太長時間。

不過現在這麼 hea 的生活,幾個月轉眼過去,日照時間又會變長,晚上九點仍未黑齊,目的地的選擇應該更加有彈性,也不必再過着趕羊的日子。

Extraordinary Attorney Woo / 非常律師禹英禑 續十二

第 15 和 16 最後兩集是關於網絡公司資料外洩的案件。

由於之前的上司入院,案件交由另外一名高級律師負責,這位律師明顯法律知識一般,但懂得「吹水」、「氹客」,在法律界也算是一種技能。事實上,我也曾和這種律師共事,總是要在他後面「補鑊」,經驗並不愉快。

因為這次事故,客戶公司被罰款 3,000 億韓元,金額是以往類似案件的數倍,上司律師覺得罰款太高,便建議客戶以罰款金額不合理為由把有關當局告上法庭,而且他確信必定勝算,因為官方機構花不起錢聘請好律師!

雖然禹後來發現原來有關法例近日被修改了,該罰款是根據新例而定的,但這名上司卻聽不進去,堅持根據原本策略繼續官司。

案件發展當然並不順利,最後竟然想到經過第三方把法官約出來會面求情,不用說遭到這名法官當場訓斥,拂袖離去。

其實對於這個法官而言,最穩妥的做法是在庭上公開該次會面, 並自行就會否影響自己在本案的公正性作出裁決,另再向律師公會投訴。因為若他不這樣做,萬一往後被人揭發出來,雖然問心無愧,卻也非常難看。甚至另一方可能等到敗訴之後,才以此作為上訴的依據。總而言之,沒有一個法官會這麼愚昧,只當場罵過便算。

後來事情發展,原來該黑客是公司另一名創辦人指使作案的,資料雖被盜,卻只是到了那個創辦人手裏,而且加密了,技術上並未有洩漏,結果以此原因獲得勝算。

其實本劇集愈往後發展,法律元素便愈少,感情線佔比重多了,尤其是最後幾集,需要為幾條感情線收尾,案件真的變成了只是故事背景而已。

法律劇集總是容易吸引觀眾,其實現實生活,又哪會有這麼繽紛刺激?

Extraordinary Attorney Woo / 非常律師禹英禑 續十一

第 13 和 14 集是一個「為啖氣」打官司的故事。

在濟州島有一座大古廟,佔據了整個山頭。之前和政府協議讓她在山中間建一條車路方便交通,換來允許廟宇收取「觀光費用」,所以廟宇便開始在路中間設立收費亭,所有路過的車輛都會被收取每人 3,000 韓元(約 18 港元)。

事主覺得自己明明沒有參觀古廟,只在公共車路上行駛也被收費極不合理,回家越想越氣憤,便找禹咨詢並索償。

禹認為極其量也只能取回 3,000 韓元,花幾千倍的律師費並不化算,不過既然客戶堅持,她也只好照辦。

其實不要說只是十多元港幣,自己遇上只有二、三十萬港元的索償案件也是不怎麼願意接的。一來律師費必然超過索償金額,對客戶來說不化算,二來這種案件如果上到法庭,律師也會被法官責備,給予法官一個為賺錢游說客戶打官司的印象。

對於這種小幾十萬的索償,我通常都只會建議代表客戶發出律師函,與對方過招幾回合看看情況,而不會真的告上法庭,這樣處理會合理得多。但當然也會遇上像劇中一樣的為一口氣堅持打官司的人,我一般做法是把自己的建議不進行白紙黑字寫下,要客戶簽署確認。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那個客戶是因為聽說他父親的餐廳裡有一個律師,便直接走到餐廳來找的,而不是和律師行預約,亦明顯沒有準備付咨詢費。

其實許多行業的人都可能會遇到這種情況,他們覺得你是律師,問兩句也不會缺了一塊肉,不必小氣。就像你做設計的朋友,也一定會曾經被朋友要求幫忙「隨便」設計一些東西,免費幫忙。在他們看來,這都是舉手之勞而已。

律師給兩句意見,其實正是他的為生技能,而且那一兩句閑談,理論上他仍然是要附上專業責任的。如果碰上朋友不「生性」,說這是律師建議,將來有什麼事,可能被迫把這個律師朋友放上神枱祭旗。

案件完結後,上司律師拉大隊去參觀古廟拉生意。

案件才剛完結,其實還有一些善後功夫要做,律師直接找對方客戶是不容許的。

就算過了一段時間後,你這樣公然搶客,也不道德。

當然如果客戶自己直接找上你,再過了一段冷河期之後是可以接受的。

有說對律師最大的恭維,便是對方客戶找自己代表另一宗案件,因為明顯在上一場官司他給你打拍了,認為你「夠勁」才「過底」。

Extraordinary Attorney Woo / 非常律師禹英禑 續十

第 12 集是關於一間公司裁員的案件。在重組後為了節省資源,公司推出自願離職安排。公司內有百多對夫妻,安排是夫妻中只留一人,誰留下由夫妻兩人自行決定。但在遊說過程中,公司總是會道德綁架妻子,讓丈夫可以繼續留任。

當中有好些女員工感到遭受性別歧視,所以集體控告公司。

在一次審前會議,法官發現該原告律師是自己同鄉,竟然和她攀比輩分來,卻發現自己原來竟然比她還矮一輩,導致審訊期間有那麼一點的偏頗。

這個法官在之前已經出現過,上次是攀比交情,今次竟然輪到輩分。韓國人注重輩分,是否真的會影響法官的取態也很難說,雖然案件最終法官是裁定原告敗訴。

原告律師是一名人權律師,就是那些為伸張正義,視錢財如糞土的律師,亦即是所有法律系一年生都想成為的那種律師。

在第一天審訊過後,她和禹聊了兩句,說一早已經聽說韓國出現第一位自閉症律師,當時心想不知道她會變成一個怎樣的律師,可惜結果還是進入韓國最大的律師樓工作。

禹被對方感動,覺得律師應該維護正義,而非不顧一切辯護自己客戶,當然給上司罵了。

這固然是個人取向。不是每一個醫生都濟世為懷,更加不是每個律師都正義滿腔,花了這麼多時間考牌,想過一些小舒適的生活也無可厚非。而且在一個行業做得越久,當初的熱誠很容易會消退,變成「老油條」。說到底,都是正義、風險、收入的平衡,只是每個人的那一點放在不同的地方罷了。

當然制度上也不容許律師「不顧一切」的為客戶辯護。律師雖然代表客戶,以客戶的利益為上,但首先他亦是 officer of the court,對法庭負上公平公正的責任。例如在一方陳詞中,當引用案例,不能只附上對己方有利的案例,而是亦要告知法庭不利的案例,再說服法庭該些不利案例與本案案情不同,或不適用。

當然以上所說,只適用於一個健全的法制社會,在某些流氓國家,法庭只是走走過場的機構,也就沒有什麼正義不正義之說了。

Extraordinary Attorney Woo / 非常律師禹英禑 續九

第十一集的故事是三個賭徒,在地下錢莊賭錢,也在這裏用賭博得來的金錢夾份買了彩票,豈知中了,其中一個便想獨吞。

劇中主要的爭拗點,便是口頭協議可否執行。有關口頭協議的法律原則和常識差不多,所以便不多談了。

庭上不符現實的情況都是之前已經說過的,亦也不再談論。

劇中賭徒客戶沒有金錢,但願意把贏得的賠償與律師分享,這種 Contingency fee 安排在香港是不容許的,但在美國則十分盛行,看來在韓國也是沒問題的。

既然是賭徒,劇中嘅安排他們不很正派,甚至直接告訴律師可以找人提供需要的口供,換句話說即是找證人來說謊。

禹當然反對,但結果他們卻選擇把禹也騙了,而找來另外一個說謊的證人。

其實這種情況許多律師也遇過。要撒謊的話,便不要直接告訴自己的律師,律師是不可能容許將有問題的證據提交的。但如果你把律師也隱瞞了,儘管他心中有千百個疑問,只要不太過份,至少律師可以自欺欺人地通過心中專業守則的一關。

劇裏面有情節強調律師必須把案件細節保密,所以禹在和同事談論案情的時候,又自欺欺人地說是鹽先生與胡椒粉小姐的案件,不知道韓國情況如何,但在普通法系統下,保密只對律師樓以外的人而言,和同事是可以公開談論的,不然如何運作?難道律師連影印打印都要自己做嗎?

後來這個賭徒客戶勝算,卻想和妻子離婚,便問禹贏得的金錢是否需要和妻子均分。這讓禹感到不安,便想通知他的妻子,但自己心裏也知道保密原則,結果他又自欺欺人的和同事走到妻子的餐廳吃飯,大聲談論鹽先生與胡椒粉小姐的情況,讓她聽到。

這比透露給不相關的第三者知道要嚴重得多。正如他的上司所說,最盲目堅守專業守則的禹,卻因同情心去違反最嚴重的守則。

保密責任確是十分嚴重的守則,記得聽過一個故事,美國曾經有一個律師無意中得知他的客戶原來是另外一宗謀殺案的兇手,但因為保密原則,他不能把客戶供出來,以洗脫另外一名正在坐牢的無辜者,後來他向律師公會申請豁免。律師公會嘛,當然大打官腔,叫他行使獨立的專業判斷,結果好像幾年之後才被警方無意中破案,無辜的人卻白白坐了幾年的牢。

民主中國?

一直在寫《非常律師》,中間雖曾發生過一些想寫的事,但都為了一致性(和偷懶)而掠過了,雖然這周的已經寫了一半,但怎樣也得插入一下。

自從上月上海四通橋拉橫額事件之後,「不要⋯要」變成了一個口號,之後便見到過一些零星的抗議行為。

在三天前新疆烏魯木齊火災悲劇後,隔一天便看到大陸各地都有示威活動。最令人驚訝的,便是竟然有人喊出「共產黨下台」和「習近平下台」這口號。

大陸人維權,通常都會「打穩陣波」,先說我愛祖國,堅決擁護共產黨之類,然後才乞求政府在相關事務上能改進或者讓步。例如對封控不滿,也只會叫「解封」,極少會涉及官方,但今次卻終於叫到基本問題上了。

我第一段看到的影片是上海烏魯木齊路的示威,後來才發現原來許多其他城市同時都有示威活動。



如果說完全碰巧在同一天發生,實在有點說不過去,國內當然已經有聲音說是外國勢力組織煽動,甚至有說是香港「廢青」在大陸假扮大陸人搞煽動示威。

不過老實說,這種全國性活動,確實需要有一個在外國的統籌才有可能。當年香港可以純粹靠網上組織,但在大陸,這是不可能逃得過共產黨的耳目的。

事件發生之後,自然有些香港朋友找我分享討論,有比較樂觀的,有無感的,有嗤之以鼻的。我自己的看法則比較悲觀,

首先這次運動不是人民對民主自由的覺醒,而是生活被封控摧毁得再也受不了。

這種訴求若果共產黨肯作一點讓步,是非常容易解決的。只需好像石家莊那樣地方層面解封,然後過一些時候中央再派人下去批評地方政府誤解政策,如果之間可以將確診人數造大,就更加佔盡道理再封起來。

有人覺得就算不是自由的醒覺,至少也是民主的萌芽,慢慢會改變。我也希望是這樣,但對牆內人真的並沒有抱太大的期望。

記得 2020 年武漢封城的時候,有許多年輕人在網上以自己的樣子和身份證「實名」悼念李文亮,方方日記也受到許多人的尊重,我當時便天真的覺得香港或者可以輸出革命,席捲全中國。怎知一解封,他們又開始失憶了,轉頭去罵已經逃離中國的方方,李文良什麼的更沒有人再感興趣。

順民看來是刻在基因裏面,再加上長期的洗腦訓練,情況未敢樂觀。

亦有朋友說,就算他們要求的不是民主而是吃飯,這個需要更加現實更加迫切,可能原動力更大。但問題是,要滿足吃飯比滿足民主要容易得太多了。

本來大陸便開始大搞合作公社,似乎在準備未來的物資配給。現在提前一點,全民配給,人人有飯吃,雖然只是吃得七分飽,亦沒有美酒佳餚,那你究竟是繼續抗爭還是妥協?

八九年的年青人是有信念的,當時生活比較艱苦,他們心裏想以民主救國;和現在這一代不同,現在一代沒有想過要救國,因為他們早已經是世界強國。結果,他們頂多仍然只是希望來一個明君而已。

如果樂觀一點,假設示威成功,最好的結果便是習近平下台,然後推一個看似開明的領導人,承諾走回改革開放道路,這樣固然人民會接受,連歐美國家亦失去藉口繼續對抗中國。可惜體制不改,難保哪一天又會有另外一個習近平出現,結果中國還是不停的在循環輪迴之中,就像過去幾千年一樣。至於香港,法治根基已經摧毁,就算換了一個開明的君主,也已經救不了香港。

我一位仍然算有聯絡的廣州朋友也來問我有否看到這個新聞,我說當然有,除了中國(包括香港)全世界都在報道。她告訴我終於感到痛心和憤怒,亦終於明白什麼是「針唔拮到肉唔知痛」。

另有一個可能,習近平接受不了這種示威行動,實行宵禁戒嚴的命令,說到底他們只是為封控便連門都可以焊死,現在要把所有人都關在家中比以前容易得多。他們已經做了三年,駕輕就熟,相應機制亦早已存在。

更壞的,可能是實施軍管。如何可以名正言順地進行軍管呢?攻打台灣!

反正習近平心裡遲早都要打的,既然國內情況有點不妙,只好提前武統,同時對內進行軍管,亦可以趁機強硬對待黨內反對勢力。既然是戰爭時期,做什麼也彈性得多,不需要遮遮掩掩。

昨天在海外也看見有些大陸留學生在參與示威,有點像香港當時的情況。但與香港不同,在外國示威,你在國內的家人便會被人找麻煩,就算自己一不怕關二不怕死,也不會想連累家人,放棄繼續抗爭的機會大得多。

好了,最最好的結果是革命成功,共產黨下台,實行真正的民主憲政,但這種推倒重來,中國肯定會更亂。其中一個可能可行的是內蒙、新疆、西藏等地如果他們希望的話便回歸獨立,剩下來的省實行聯邦制,由聯合國協助建立聯邦政府過渡。不過中國地大人多,對於這等「喪權辱國」的事,必然又會揭開另一個起義時代。

中國究竟有沒有可能見到民主的一天,誰知道。

Extraordinary Attorney Woo / 非常律師禹英禑 續八

第十集的故事是關於一個男子與一個輕度智障女子的戀愛。

同事覺得男子不可信,上司亦不想接這宗案件,因為可能涉及需要攻擊受害人,不過禹想為他辯護,上司亦只好接受。

其實嘛,許多律師都不願意接性罪行案件,原因不言而喻。

審訊開始,受害人相信被告男子和她是真愛,而且當初也是他母親叫她給假口供的,所以跑去找禹對話,禹也希望她能出庭作證!


這搞了一個大錯。

案件受害人,必然是控方第一證人,當然這個證人似乎對控方並不十分有利,但這是控方去考慮是否提高還是如何處理這個控方證人,斷不會變成辯方證人。

再說,辯方律師根本就不應該和她交談,更莫論與他私下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