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緬關係永遠友好

昂山素姬一直都是爭取民主的象徵,在許多人心目中,她幾乎就是緬甸的甘地,是「和理非」的長老級人馬。

她被緬甸軍政府軟禁了十多年,期間得到諾貝爾和平獎。套用今天中共的話,就是外國勢力干預緬甸內政。

她的外表、神態優雅,說話帶英國口音,兼長期被軍政府軟禁,更加容易贏得其他人的支持。

最終和理非抗暴成功,她於 2010 年被釋放,在 2016 年當上外交部部長及緬甸總統府辦公室部長,亦成了緬甸的實質總理。這可以被視為一次民主抗爭的重要勝利。

昂山素姬認為不能用以暴制暴的方法來解決國內的問題,因為這種方法表面上看最有效果,實際上卻讓自己墮落為與軍政權同樣的地步。

可惜的是,她當權不久,便爆出緬甸軍政府以殺害、強姦、洗劫及放火等不人道手段,對緬甸境內的穆斯林少數族裔羅興亞人進行種族清洗。

昂山素姬對此卻一直採取迴避的態度,保持沉默。

在國際輿論壓力下,她終於回應說:絕大多數的羅興亞村落並沒有被暴力影響,緬甸軍方被指示「嚴格遵守行為準則」且「行事自制」。

外界對她十分失望,相繼公布褫奪以前曾經頒授給他的各種和平獎項。

今天在電視上,看見大陸地區領導人習近平訪問緬甸,與昂山素姬會面,昂山素姬亦表達中緬的關係永遠友好之類的官方說話。

看着電視畫面,突然間有一種很荒謬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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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筷子

除了吃東西時發出咀嚼聲音之外,我對一個人懂不懂正確地拿筷子亦有點小執着。

不知道為什麼,當我看見一個成年人不懂拿筷子,心裏總有點輕微的不爽。

而且,不懂拿筷子的人數量着實不少,一桌子十人總有那麼三、四個。

其實學用筷子本身確實有點違反常理。正常學用筷子必須由小學起,大了要改會十分困難。

但小孩子對手指的控制本就沒有很好,再加上小朋友手指短,短短的手指根本不可能以正確的方式拿到筷子。

結果是,你必須有至少十歲左右才可以勉強以正確方式拿筷子,但那個時候拿筷子的習慣已經定型,除非父母十分堅決,否則大部份小朋友都不會再改變。

但雖然如此,大部份人還是懂得用筷子的,明顯執着的父母還是佔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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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病上班

近日天氣忽冷忽熱,一天穿大衣一日著短衫,很多人都「中招」感冒了。

只要不是太嚴重,香港文化多是帶病上班的。

以前嘛,同事的態度通常是關心一下你的情況,叫你去看醫生並早點回去休息。

但近年的普遍趨勢似乎變成把你當帶菌者,生人勿近的。說你既然有病便不應該回公司,再把口罩什麼的丟在你桌面,甚至在你身旁定時噴霧殺菌。

今時今日,患病還上班是大罪。當然老闆不會這樣想。

可能經過禽流感之後,香港人變得敏感。公司是一個密封的地方,而且長時間近距離相處,同事有所擔憂是可以理解的;再加上近日武漢疫情傳到香港,反應自然也會大一點。

但把人當麻瘋愛滋病患者般對待,卻也不必。

只要病者做了應有的防範,既不同枱更不會向你咳嗽打噴嚏,大家應該懂得互相尊重。說笑可以,玩得太過分只會令人不快。

札幌

去過日本好多次,但總是沒有正式到過北海道,唯一一次是為了追雪跑到函館過了一個下午,亦沒有見到真正下雪。

其中一個原因便是去北海道的機票實在不合理地貴,許多時候比飛歐洲的價格更高,心理上比較難接受。另外大風雪對航班的影響亦是考慮之一。但想去追雪的念頭始終不變,飛了韓國、日本這麼多年,竟然還是沒有見過一次正式的落雪。上一次去函館便是為了看雪,結果只有雪花。

這次聖誕之旅,決定仿效上次到函館,卻是直接到札幌去,心想反正我總是每天都會選一個城市跑,也得每天花上幾小時,這次只是把時間濃縮在一天。而且我到的時候是清晨六點,把時間花在火車上也不會太浪費,預算午飯的時候應該會到達。

怎料原來我算錯了。北海道是很大的,而且沒有高速鐵路,從函館去札幌竟然也要將近 4 小時。這樣長的時間便完全不化算了。

所以太過隨性不做規劃,也是有後果要負的。

總之 7 點走出成田機場,在東京駅買了 Pass 坐 10 點的新幹線,兩點半到新函館站,然後轉火車。終於在晚上 7 點不到抵達札幌。比我本來的想像長了最少五個小時。

如果只是去函館,我猜是我可接受的極限。

先在札幌車站吃了一個咖喱飯,便到位於 Susukino 的洒店。

這時天便下起雪來,雖然不大,但也𣎴算雪花。雖然和我理想仍有差距,但總算是一個好開始。

在酒店附近也發現了一個商業街叫「狸小路」,就是一條類似心齋橋的商業購物街,附近看到有許多歌舞伎町模樣的酒吧,上網一查,原來這區算是札幌的紅燈區,所以比較熱鬧。


除非你要到近郊或者上山,否則札幌的景點都在市區,坐地鐵應該可以應付得了。第二天先到「二條市場」,就是一個像大阪「黑門市場」的海鮮市場,不過規模較小。吃過海鮮午餐,信步走到札幌電視塔,看了一下經過 Sony 專門店,因為昨天發現耳機丟了,便隨便買一個便宜的用。在日本買 Sony 的產品,就算稅前也比香港還貴。


順路繼續走到「時計台」,有百多年歷史的鐘樓,現在改為歷史博物館。

不遠處是「舊北海道廳」,即舊札幌市政府大樓,以紅磚建成,十分漂亮。拍照的時候見到兩個中年型男美女在正中央拍個不停,我禮貌地站在那裏不耐煩的等,但他倆是完全沉醉在自己的世界裏。


「北海道神宮」在「圓山公園」裡,只兩三個地鐵站的距離。



這時大約四點,天色己開始暗下來,回到電視塔,五點不到,天巳全黑。

「札幌工廠」本是啤酒廠,現在改建為商場,不過我覺得沒有什麼好看的。

回到札幌站吃晚飯,並買了一張 北海道專用交通卡作紀念,又回到狸小路。

這時又下雪了,而且愈下愈大。這個南方人的願望終於達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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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去小樽市,從札幌坐火車去大約半小時。

小樽市最為人熟悉的應該是它的運河,和玻璃製品。



在市集和運河周圍當然全都是遊客,幸好數量是可接受的程度。不像京都和鐮倉等地方已經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另外「三角市場」又是一個海鮮市場,裏面通道很窄,但人超多,再加上排隊的人,基本上我看不到有任何理由需要特別在這裏吃。反而在一旁發現一間小店叫「丸味屋」,本來是為客人加工在市場買的海鮮。反正帝王蟹太大,我一個人吃不了一隻,便點三色飯,一碗飯滿足三個願望,而且做得很不錯。



說到海鮮,這兩天發現北海道的價格比東京要高許多,也不知道是否完全因為遊客價錢的關係。

在我走進這店之前,看見旁邊的一條上山小路,而且許多人走上走落,當時心想可能半山上有許多民宿吧。吃飯的時候打開地圖看看,原來這條「船見坂」大有來頭,是經典電影《情書》的一個場景。忘了有沒有看過這部電影,讓我有時間找來一看。


小樽的城市面貌有點像函館,街道佈置十分相似,歐式建築到處可見。

本來我有打算過乘纜車上「天狗山」,但天色不好,是這種城市遠景的大敵,所以放棄了,打算下次在夏天再到北海道時再遊。

回到札幌,本來也是有計劃上「藻岩山」看札幌夜景,但發現札幌 JR 大樓的 38 樓有一個觀景台,距離近點天氣影響會少許多,再加上懶惰,便決定只上觀景台。



吃了晚飯後又回到狸小路逛一下才回酒店。

第四天早上回東京,再次經歷這八個多小時的浪漫火車旅程。

到達東京時花兒也已經謝了一會兒。依舊住在新宿的酒店,放下東西先跑到新宿站去買一張新的 Suica 卡,因為我發現原來現在可以將卡轉移到蘋果手機的錢包,只是我本來的卡太舊不支援轉移,所以便買一張試試。結果當然轉移成功,增值成功,使用成功。

然後在渋谷逛逛吃吃,打道回府。

最後一天時間不多,因為坐的是下午四點的飛機,所以便在品川駅附近流連。

「泉岳寺」距離品川站一公里多一點,慢慢走過來便好。

另外在地圖上亦看見有一座叫彩虹橋,假設晚上應該滿佈燈光,但反正附近沒有什麼地方,我亦走了過來一看。


最後回到品川站吃了個午飯,便向機場出發。

負責

我有一個朋友做物業管理,許多時候業主大會中都會發生一些業主質詢的情況。

除了一般的查詢與跟進,有時候會有惡意的攪局。

由於理論上每個業主都是管理公司的老闆,有些事情就算管理委員會和管理公司都沒有做錯,還是需要體面地回應。

既然工作在這一個行業,他們對一些有關物業管理的法律的認識,並不會比律師少。

可是他常說,同一番話,由管理公司講出來,和由律師口中說出來,效果大大的不同。

許多業主總希望得到律師親口確認,像是律師說的話才算數。

理論上,在某些個別條文如法定人數之類,律師的見解其實不一定比管理公司的要高明。但人們還是選擇相信律師多一點,究其原因可能有兩個。

第一便是對權威的認同,覺得律師理論上比管理公司要權威,至少在法律上的問題而言是,所以他說的話也會覺較有份量。

第二個原因,是律師既然拿着牌照,受專業守則和法律規限,肯定是不會亂說的;因為說錯了,牌照有可能不保,甚至要負上責任。管理公司雖然也有責任,但他們的牌照不是讓他來給法律意見的,就法律條文的理解錯誤,並不需要負上法律責任。就像你感到不適,我告訴你可能感冒了必須吃感冒藥,結果你不是感冒,難道我要為我的「斷錯症」負責?但當然如果醫生斷症錯誤,又當別論。

既然需要負責,人們自然會傾向相信。你有膽說,我便敢信。

運氣

朋友知道我運氣一向十分不濟,想看櫻花沒櫻花,要看紅葉無紅葉,連親眼看一場雪這麼簡單的訴求,奔波幾年也得不到回應。

正在展望一下這個聖誕假期的時候,朋友極速制止,說以我的運氣,還是不要太有信心,以免雪花小器,本來要下的現在也不下了。

我說我應該沒有這麼「黑仔」吧,她卻說生活上黑仔一點沒關係,把我的運氣留給工作好了。

「兩大訴求,缺一不可?」

「沒那麼便宜,工作的運氣重要一點。」

這時我便想,如果真的能夠選擇,到底是要把運氣放在個人生活上,還是在工作上?

選擇運氣放在個人生活,本來應該沒有懸念,但工作又往往佔據一個人大部分的時間,許多人都是見同事多過見家人。這樣看的話,如果工作上運氣好,日常確實會順利很多,而且表現好了,錢自然也賺多了,物質生活從而得到提升。

當然,錢賺多了是否便等於生活質素提高,也得視乎你怎樣去定義。

再說,許多人工作,其實就是為了提升個人生活,那麼為何不直接令你的個人生活更有運氣,卻要既間接又轉折的透過工作的運氣來提升個人生活。

這樣一想之後,還是應該把運氣放在個人生活上。至於我本來更不相信運氣這回事,卻不在此論。

快閃台北

上星期日剛從高雄回來,星期一早上,忽然心裏有一把聲音告訴我,何不再來一個快閃,迷迷糊糊中便訂了機票。今天,我來到台北。

朋友看見我連續兩星期都來台灣,還以為我交了一個台灣女朋友呢。

來之前已經知道台北下了一個星期的雨,早上起來便走去「劉福記手工傘」買一把傘。其實第一次來西門町的時候已經發現這店,吸引我的是門口那一句「晴天九折,下雨沒折」。今天我當然要付原價。


「國立故宮博物院」是大部份台北旅行團的必然景點,當初來台旅遊的時候並沒有急着要去,怎料結果來過台北已經 N 次,就是一次也沒有去過。所以這次我便決定把這個「缺陷」補上。

博物院的規模比我想像少得多,而且看完之後,我發現除了幾個特別著名的珍品之外,自己對中國藝術的認識,比西洋藝術更不堪。



另外亦去了市立美術館附近的「林安泰古厝」,是一個閩南式的建築群古蹟,經過兩次遷址,才來到現在這個地方。這時看到有一群「龍友」約了模特兒在拍照,似乎比舊屋子更吸引人。


「華山1914文化創意產業園區」多年沒有來過,這天晚上反正在附近,便走過來逛了一下,感覺改變不是很大,但人比以前多,十分熱鬧。

晚上約了朋友吃飯,飯後逛了一下「樂華夜市」,便回西門町去。

第二天早上打算去「西門金峰」吃滷肉飯,發現他們竟然有賣燉豬腦湯,二話不說,點了一個,味道還真不錯。

吃飽了當然便輪到我的必然行程:「台北當代藝術館」。這次的展覽主題是「災難的靈視」,最令我詫異的是竟然包括了香港近月的社會活動,似乎這個運動確實可以被稱為災難。



在地圖上看見台北車站附近有一個叫「臺灣漫畫基地」的地方,過去一看,入口處又是一堆香港運動的展品。上次到台中看不到大學裏的連儂牆,今次在台北總算一償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