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花大酒店】

退休,就是說,辛苦了半輩子,終於可以退下前線,休息一下了。

本來應該是樂事一件。

但其實也不盡然。

很多人一生貢獻了給工作,他的存在感便是從工作處得到,突然間失去了工作,整個人都失去了方向。

就如【黃金花大酒店 The Best Exotic Marigold Hotel】裡的 Muriel Donnelly (Maggie Smith 飾),她做了一生管家,年老被辭退留在家中,突然覺得,多出來的這許多時間不知該如何花才好?

這,可能是大部分退休老人的寫照。

當然,也有人趁退休的機會,補償過去的遺憾。戲中主動退休的高院法官 Graham (Tom Wilkinson 飾),便選擇在死前去尋回年少時的摯愛。

而 Evelyn (Judi Dench 飾),則是因丈夫去世而被迫改變自己的人生,也可說是從家庭主婦「退休」下來自力更生。

退休是喜是愁,其實取決於性格。看夫婦 Douglas (Bill Nighy 飾) 與 Jean 兩人,做了一生公務員,退休金卻借了給女兒開公司,還款無期,兩老決定移居到生活指數較低的印度。Douglas積體樂觀,很快便溶入了印度的步伐,但太太卻諸多不滿意,結果兩人竟然老來才分手收場。

正如 Evelyn 說:「面臨人生的巨浪,對抗只會令自己沉沒,隨波逐流,反而可以去到另一端。」

戲中便常出現一句話,Everything will be alright in the end. So if its not alright, it is not yet the end.

所以,你的人生快樂與否,其實是由你自己的心去決定。

 

【奪命異能】

你有否想過擁有超能力?你又希望是怎麼樣的超能力?

【奪命異能 Chronicle】的故事發生在三個高中生身上,一天這三個高中生無意發現一塊神祕的能量石,令三人同時都擁有了超能力。

他們的能力不是單一的,而更像是潛能被放大了千萬倍,隨著練習加強,亦因個性各自發展出不同的方向。

三人當中 Steve 是校園的萬人迷,也是他最先發現能飛行的能力。

Matt 比較中庸內歛,以至他防禦能力最強,有一身銅皮鐵骨。

而 Andrew 則是典型的慘綠少年,母親病重而父親酗酒,也從不受同學歡迎。可想而知,他的能力進步得最快,破壞力也是三人中最强。

三人由房中試驗到戶外惡作劇,愈玩愈過火,終有一次傷害到其他人。

他們覺得是時侯要約法三章,不可胡亂使用超能力。

但憤世嫉俗的 Andrew 並不理會,也或者是為了醫治母親的病,結果他選擇了用超能力去搶劫殺害一直作弄他的同學。

在他母親過世的一刻他崩潰了,他瘋狂地破壞,到最後由 Matt 大義滅親。

原來,超能力並不是每個人都適合擁有。

就像權力一樣。

它將你的陰暗面無限放大。

 

 

偷懶

很多時候,可能因為工作、社交活動,甚至因為天氣,總沒有心機坐下來靜靜的完成這個每周的作業。

也可能是因為正在追看小說,當坐下時,結果都忍不住看書而非寫作。

自然也可以是因為間歇性的腦閉塞。

反正就是什麼也沒有寫。

所以只好放自己一星期的假,偷懶一下,寫百來字交待交待好了。

請各位看官大人多多包涵。

 

科學有什麼用?

從事純科學研究的,就像讀哲學、社會學的人,經常會被人問到一個問題,”What’s the point of all these?”

因為,這些學問,好像都沒有用。

最近讀到一些科學家對該問題的個人見解,且看能否為我們提供答案。

Tara Shears, “science is an adventure.”

Susan Blackmore, “knowing how the world really works.”

Lee Turnpenny, “science, like art, surprises, delights and moves us”

Marcus du Sautoy, “we are living in the scientific age”

Martin Robbins, “an understanding of science is vital to an understanding of politics.”

Jacob Aron, “without science, there would be no computers, no internet, and no blogging”

這幾個科學家說的,有從個人求知享受出發,有從客觀環境解釋,也有從其實際功效來看。

對求知慾強的人而言,根本就不需要原因;但如果你本來就對這些抽象的概念不感興趣的話,給你什麼理由都不足以令你愛上它。

科學對他們的唯一意義,可能就是新科技改善了人類的生活。三十年前,我們又怎會想像到今天每個人手上都拿著一部電話,可上網可看電影什麼的;又那會想到什麼微創手術,什麼基因改造。

可是,科學不等同科技。科學是原則,科技是應用,雖相關,卻是兩碼子的事。

量子物理是科學,原子彈是科技。

Adrian Gaylard說,”one of the most beautiful things about science is that it equips you to think for yourself”

其實教育本身就不只是教授知識,而是教人思考,不獨科學專美。

話説回來,我們是否必須要問這個問題?我們能否不再去問有什麼用,而只是專心的去享受知識帶來的喜悦。

 

囚犯後人

以前在澳洲時,常聽人戲言澳洲人是囚犯的後人,因200多年前英國人佔領澳洲後,視之為penal colony,將境內過多的囚犯運到澳洲,持續了數十年。今天我們熟悉的澳洲人,自然不是當地的土著,而是源自那些來自歐洲的囚犯。

囚犯的後代不就是壞人,但那句戲話卻沒有説錯。

為什麼會突然想起這件事?因為最近看到一些有關香港早期的資料(鄭宏泰,黃紹倫:2010)。

香港開埠之初,英國人佔領後做了一個人口調查。當時香港人口只有5000多人,2250属原居民,居於赤柱、筲箕灣一帶,其他的是水上人和新移民。當中女性只佔總人口兩成左右。

到1877年,香港人口已達140,000,差不多全部都是新移民,這些人大都是離鄉別井到香港找機會的男性,女性仍只佔人口27%左右,即30,000多。

他們大部分都只希望來香港賺一筆便走,對此地並無絲毫歸屬感,再加上他們很多是海盗、賭徒、娼妓等,所以那時候治安非常惡劣,黄賭毒都非常活躍,而政府亦只得視之為合法行業看待。

因為社會大部分人口都是獨身男子,所以那時妓院到處都是,政府只好索性間接將之合法化,要求登記及徵收妓捐。不計算偷偷摸摸的,登記妓女便有1540名!

假如30,000名女性中20,000是「適齡」的話,當娼的比例實在非常驚人。

至於賭,不要説禁,根本賭就反過來腐敗了政府高層,歷時百年。

那時候的毒,是鴉片。鴉片是英國人賣來的,自然不是非法行為。煙館數目在十數年間由8間加至87間,上升十倍,稅收可觀,1860年為10,393英鎊,足足佔政府總收入14%!

雖然今天很多香港人並非百年前人的直接後代,但看來,香港的祖先,也不見得比澳洲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