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習慣

民建聯上月隨機調查了 500 名成年人,以了解港人的閱讀習慣。如果不包括報紙雜誌及課本的話,有三成受訪者過去一年沒看過書。而在大專或以上學歷的受訪者中,也有 17.5% 受訪者過去一年沒有看過書!(加上『感嘆號』之後大約一秒,發覺其實應該用回『句號』才對。香港人不讀書,全球皆知,有什麼好驚訝。)

我想如果再問看過兩本書以上,三本書以上的話,結果應該更全面。結果如果有七、八成的人沒有看過三本書以上,我相信可能很大。

那麼那些有看的,又讀些什麼書呢?首選是財經投資類書籍(15.2%),其次是政治及社會分析方面的書籍(14.8%)。

美式的快餐文化,加上經濟主義掛帥,生活節奏變得快了,任何形式的投資,都只求短期即時回報,要「有用」。

其實除非是說明書,否則看書很難有什麼即時回報。當然從閱讀之中找到樂趣的愛書人,就根本不會問回報這問題。閱讀本身便是回報。

問及為何少閱讀的原因,有29.4%受訪者指「無時間」,另有25.2%指「有其他娛樂活動」。

無時間是藉口,有其他娛樂活動卻是真,最終還只是選擇的問題。如果不愛讀書,有時間也不會看。

讀書能為你的內涵加油,但效果是慢慢的,漸進的,甚至不知覺的。

可是今天的人都只在問有沒有速成法。考試可能還有,看書嘛,還是老老實實的看,學習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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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酷的現實

近日網絡流傳一封電台主持人梁繼璋寫給兒子的信,他要兒子記住幾件事,其中比較有趣的是:

(一)對你不好的人,你不要太介懷,在你一生中,沒有人有義務要對你好,除了我和你媽媽。至於那些對你好的人,你除了要珍惜、感恩外,也請多防備一點,因為,每個人做每件事,總有一個原因,他對你好,未必真的是因為喜歡你,請你必須搞清楚,而不必太快將對方看作真朋友。

(二)沒有人是不可代替,沒有東西是必須擁有。看透了這一點,將來你身邊的人不再要你,或許失去了世間上最愛的一切時,也應該明白,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三)你可以要求自己守信,但不能要求別人守信,你可以要求自己對人好,但不能期待人家對你。你怎樣對人,並不代表人家就會怎樣對你,如果看不透這一點,你只會徒添不必要的煩惱。

某程度來說,這只是現實,雖殘酷,但任何一個有點人生經驗的人,對這些都不會陌生,老生常談,其實沒什麼大不了。

我不知道梁繼璋寫這封信時他的兒子有多大,但或者,讓他對人性還有點希望,會否更好?

活了幾十年,工作十多年,「衰人」遇過雖不少,卻也只是少數。絕大多數的,是不好也不壞的人。

對別人好,不必一定便是那種偉人式的好。舉手之勞的幫忙,待人態度好一點,朋友自必多一點,也不必是知已深交。

當然總有人毫不感激,也有人會覺得你只是在裝好人而骨子裡是奸人。

但如果問心無愧,管他。

「 hea」

常常疑惑,人的一生,用三份一的時間來學習「搵食」,三份一的時間去努力搵食,以求餘下的三份一時間可以不再需要搵食,這條數是怎樣計的。

很多好玩的,都不是年老時可以真正享受得到。

但如果你之前的三份二人生裡只顧享受好玩的,那麼最後的三份一人生便有你好受了。

但一邊是三份二,另一邊卻只是三份一啊。

珍惜光陰,到底說是應該乘著年輕時努力奮鬥,還是要及時行樂?

據說,人類是唯一能意識到「未來」這概念的生物,所以我們能改變自己今天的行為,甚至做一些表面上無即時「著數」的事,而對未來作出投資。

人既然被稱為萬物之靈,香港人又是醒目仔女的表表者,投資回報必然算得精。以三份二努力去換三份一安穩,聽來不很化算。

近日有組織訪問荃灣及葵青區 1,110名 12 至 18 歲青少年,發現有 7.3% 的青少年,每天花六小時或以上「 hea」。而在他們心目中,「 hea」就是漫無目的打發時間、無所事事及跟朋友「吹水」等。

近四成受訪者認為自己屬「幾 hea」甚至「好 hea」。

有社工指出,不少青少年因沒有目標而「 hea」,因此應推廣更多文化藝術和運動項目,讓他們找到自己的興趣,減少「 hea」。

其實他們並非沒有興趣,也不是沒有目標,只是他們的興趣是上網打遊戲,目標是升級拿罕有武器,生活可充實得很。若還有空閒時間的話,便從網上結識女仔食快餐,一天二十四小時可也不大夠用呢。

他們就是覺得,一鳥在手勝過百鳥在林,未來的事明日才當吧。

十隻手指有長短,總不成每個人都是高考狀元成功人士。這是他們對未來回報的投資決定,大家眼光價值觀不同,斷不能說他們便錯。你努力讀書工作,不見得便能成功。他們今天選擇「hea」,明天未必沒有成就。

況且就算有所謂的成就,生活便等如快樂嗎?成功背後,往往藏著許多遺憾。平凡一點,壓力少一點,時間多一點,可能,會更快樂一點。

京都、大阪

早上十時的飛機,一踏出關西機場便即乘 JR 直接往京都,到達酒店時,也已經五時多了。

房間,是名副其實的單人房,即是站多一個人也有點難度的單人房。不過早有心理準備,反正留在酒店的時間不會很多。

晚上走到京都的中心區四條町,先找點吃的再算。吃什麼?自然先吃魚生。看見這間日本人多點的便進去一試。點了幾款,雖然新鮮但也不見得有什麼特別,3000 日元吃了五碟,雖比想像平宜,卻也比想像普通。

算了,再四處逛逛吧,十一時之前還要回酒店看世界盃,在這裡我可找不到有直播的餐廳酒吧。

第二天清早出發,看了好幾個寺院,但因為時間過於緊迫,原定的所有目的地都未能完成。

第一站先到金閣寺,名乎其實,金閣寺真的很漂亮。那天下著毛毛細雨,否則在太陽底下一蒸,必定會更耀眼。但既然是寺院,璞實一點不是更合適嗎?在金光下,心又如何能靜?

所以更喜歡龍安寺,尤其那石庭,院庭佈滿了白色小石子,上面放上幾顆大石,便渾然天成,有一種寧靜平和的境致,更合佛法自然之旨。可惜既是旅遊景點,滿庭遊人,要想參襌嘛,想都別想,就是只想感受一下那感覺也有所不能。

晚上到祇園看藝妓表演,沒有驚喜。說到底這種流水作業式的遊客表演,便將就一下,怎樣說也是一個經驗吧。

京都的火車站不算多,但卻有不同班次行走同一條路線,什麼普通、快速、新快速、區間快速、急行、特急、準急、你急、和我唔急多種,停的站都不同,我第一天便連環中計,愈走愈遠。再加上同一個站名可以包括了幾條不同的路線,要找也不是容易。

第二天吃了兩碗拉麵,醬油湯底味略為濃了一點,對我來說有點太鹹;反而第二碗路邊的凍食撈麵,很有驚喜,十分好吃。

關西很多地方都實施了室外禁煙,室內反而可以抽煙,香港其實可以考慮學習。

有人說關西人的口音跟東京不同,我不懂日語,但與日劇中聽到的比較,京都的口音真的有點不同,感覺上懶洋洋一點,大阪則聽不出有什麼分別了。

第三天回到大阪,酒店處於長堀橋站,與心齋橋只差一個站,本來應該很方便,可惜不論轉車站或者是梅田、難波等站都同在紅色的御堂筋線,而長堀橋同時在長堀鶴見綠地線和堺筋線。本來轉車沒有什麼大不了,問題是在心齋橋由御堂筋線走到長堀鶴見綠地線,急行也要五分鐘,到了長堀橋時我酒店的出口位於堺筋線,又走十分鐘的路,拖著行李上上落落可不是有趣。所以第四天我已經決定直接由心齋橋步行回酒店,才十分鐘的路程,沿途又有看的,比轉車方便有趣得多。

放下行李即時向神戶出發,去同和牛玩遊戲。13000 日元的和牛套餐,不是說它超值,但吃得很滿足。

晚上十一時左右回到大阪,到梅田區四處遊逛,不知是否周末的關係,滿街是人,令人透不過氣來。由梅田至心齋橋到難波,店舖林立,吃的、看的、玩的都有,就可惜全部一個樣子,看一篇就夠。

第四天到大阪城,建築仍是走華麗一路。有城河與內城河,最外圍還有一條河,卻不知是否那時便存在。

午餐到難波吃長腳蟹,也算不錯,但不知怎樣總有點連鎖店式的機械感,或者下次要去北海道吃才成。

晚餐到北極星吃蛋包飯,其實只是距離蟹餐才兩三小時左右,著實肚子還脹脹的,心想叫了才算吧。平常已不多吃飯,這個蛋包飯卻還是給我吃光。飯每粒都分得清清楚楚,同時又黏黏軟軟的,值得一試。

這裡不多街頭小吃,頂多是燒墨魚丸,有生之年吃墨魚丸的次數不超過三次,今次在大阪當宵夜買回酒店,五百日元十四顆一客,料足皮薄,也算不錯了。但沒有小吃,我總不成整天進店吃麵,結果吃得比在韓國時還少,更不用跟台灣比較了。

第五天到新世界吃牛肉烏東,幾十年的老店,質素很不錯,味道一樣的濃。

日本女人化妝,韓國女人易容,不分高下,但論皮膚日本女人輸給韓國女人九條街。每天化著濃妝,皮膚不差才怪,倒不如整容而淡妝,皮膚還「耐用」一點。

這裡的咖啡店大都是連鎖形式的,減少了我進去的意欲。其實在咖啡店坐上一個小時,對認識一個地方,可比走五六個所謂景點更多。

在日本,我還是被人問路了三次。一次遊客兩次當地人,我至今仍不明白為什麼我這麽受歡迎。

聽到要去日本旅行,女性的反應總來得雀躍點,但不怎麼購物的我,對來日本的衝動,在今次一行後,已大大減退。台灣可能更適合我的風格,或者去北海道吃海鮮還會留在議程上,但東京嘛,再考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