墾丁

上月才去了泰國曼谷幾天,因多是商場,吃的又不怎樣合自己的口味,既不是為了「血拼」才去,儘管已經臨時加碼到華欣一遊,但總覺有點意猶未盡,回來後也沒能夠寫下些什麼,只因除了滿街濃妝艷抹看起來也頗漂亮的美「女」外,實在想不到寫些什麼。

既然意猶未盡,數天前才突然決定利用這長假期到高雄墾丁一遊(其實高雄也是臨時加碼的)。

台灣給我的感覺其實跟大陸很相似,除了中心區的幾條街有些高樓大廈外,不用行多久便全是兩三層高的平房。至於恆春墾丁,更是連高過五層的屋子也沒有。主要街道兩旁,排著一座又一座的平房,上居下舖,甚至既居且舖,晚上從街上望進去,但見成人在看電視,小孩子則在他的小書桌前做功課,玻璃門也不關上,生意隨時可做。街上路人示不多,大部分餐館都很清靜,頂多三兩桌的客人。店主似乎更在意電視上的棒球比賽。

第一天的晚上我便走了恆春和墾丁的夜市,這裡的情況便很不同了,夜市的人多到想用正常步速閒逛也辦不到,間中還得讓路給載著一家三口的摩托車。大多數人都不像在食小吃而是在吃正餐。最受歡迎的,我想應該是牛排意粉吧,單價台幣八十元,可選厚切薄 cut ,也可以叫豬排雞排,麵條河粉,相距不遠便有一檔,多以鐵板上菜,感覺有點像我們荼餐廳有售的鐵板排餐。

除了吃的,也有玩的。小型的彈珠機,網金魚;有釣真的小蝦,也有用磁石釣機械海鮮,拋環射豆槍贏公仔,玩的人著實不少。

至於墾丁的夜市,其實只是墾丁路的一段,規模和食品種類都要比恆春的夜市少一點,飾物記念品等卻較多,可能因為這裡香港遊客比例比較高的緣故吧。

我們以前的大笪地也是這般的,市場很多人,但上環的晚上有多靜,大家都知道。

墾丁其實跟海南島很像,但來得自然一點,多了幾份樸實。

不得不提的是,剛到墾丁大街的時候,不多久便聽到像是雪糕車的聲音從遠處響起,看到才知道是垃圾收集車。原來收集車定時沿著大街上下行駛,有需要便把它截下來,將垃圾袋向車尾拋進去。之後在恆春也見得到,只不知是否同一輪。

至於高雄,當然沒有台北熱鬧,但本質上差不多。街上人少車也不多,總給我一種懶洋洋的感覺,但只有匆匆一個下午,其實也看不了多少。

意外的事情卻發生在機場,原本預早了一個半小時到達,怎知只花了十五分鐘便完成了整個登機與過關的程序,過海關時更只得我一個人,原來四點到八點這段時間就只得這一班航機。本來這也沒什麼,至多去喝杯咖啡便是,怎料裡頭什麼也沒有,只有一間免稅店及一間博物館商店。幸好博物館的店員想必也早已悶得發荒,難得有人進店閒聊,時間便這樣打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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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綠洲

中環街市已經荒置多年,只剩下垃圾站與兩個公廁仍然在運作。在中環上班的,又有多少個會下班後去買菜?就是買的也多會走到國金的 CitySuper 去。路經無數次,早已忘記了這龐然巨物,原來一直處於中環幾近百億的甲級地段位置。

曾總在其施政報告提出要保育中環,保留多座歷史建築,林鄭其後表示,打算將中環街市變成「城市綠洲」,構思會增設餐廳與 24 小時書店,為上班一族提供好去處。

亦有人認為中環需要的是一個綠色公園,而不是另一間 The Pawn。規劃師學會的陳劍安指,中環已充斥食肆,市民與打工仔最需要的,是可以安坐的休憩空間。

個人而言,只要不是把地賣給發展商,是綠洲還是公園,都比興建另一座百層商廈要強。但對開辦像台灣誠品般的 24 小時書店,萬分支持的同時也實在有點憂慮。

台灣閱讀風氣盛,就是凌晨三時走到誠品,讀客仍很多。但港人愛看書的,就算把只看八卦雜誌靚模寫真的也計算在內,雖為數未必太少,但能否足夠支持一間 24 小時書店的營運便難說得很了。

希望到時半夜走到書店來,不會只見除了洋人外,便只有來嘆冷氣的路宿者。

周秀娜答非所問?

科技大學早前舉辦的「解讀周秀娜現象」座談會,引起了各界許多的聲音回響。有人覺得周秀娜「未夠班」到大學去談成功之道,也有人認為近期的靚模熱潮,作為一特殊社會現象,實在值得研究。而大眾傳媒的焦點,卻多放在周的回答上,什麼「好深喎。」,什麼「教授,我好難 comment 你喎。」成功地刻劃了一幅愚蠢膚淺 MK 妹的畫面。

本來未有對這小插曲怎樣留上心,但今早在電視中看到其中一段座談會的轉播,發現原來當時的實際情形,跟報導有頗大的出入。

周一直都被轟答非所問,未看過之前自己也覺得這樣也毫不出奇。有說當日發問的嶺南大學教授李小良問題深奧刁鑽,心想能有多深奧了,多半是周的程度太差吧。但看過之後卻發覺問題可能出在李教授身上,他似乎不能簡明地將他的問題說出來,跳來跳去幾遍後,再加插些英語進去,便當已把他想說的說明白了,再去問周對之的看法。我想大部分人也只能「O嘴」不知所措吧。這時周答的那句「好深喎」,原來是個不卑不亢的回應。

再說,今次座談會是去解讀周秀娜現象,不是研究周秀娜,她本人「夠班」與否其實並不相干。反而她不夠班卻能大熱,這一社會現象究竟代表些什麼,才是討論的主題。深入點看,更可以不同時代的偶像去作一比較,這可能會是一個很好的角度,去研究本地文化的轉變。成龍、周潤發、四大天皇、周星馳、周秀娜,讓我們看到些什麼?

名牌

國慶加上中秋長假期,很多香港人都選擇外遊,加上內地的黃金周假期,街上行人比平常疏落,但各名店則其門如市,內地人龍排上兩個街口,不知道還以為有米派呢。

名牌有它的存在價值,至少質料較有保證,但在名店外排隊等掃貨的,是因為名牌的品質保證,還是穿用名牌所能帶來的虛榮感,我可不能肯定了?

名牌,對貧窮的人(尤其是內心貧窮的人),有著更深層的意義;名牌,令他們身份提高,從此可以抬頭面對世界。

因為,可能他們自己清楚明白,全身裡裡外外見得人的實在不多。在名牌的包裝下,不作聲不走路時,還有些微可能不讓人看穿。

所以中國人總喜歡打腫臉皮充胖子,千千萬萬人還在吃不飽、穿不暖的時候,還在花千千萬萬白花花的銀子作秀,以顯示國力云云。

是的,在香港看得見的內地人,總是腰纏萬貫的大豪客,買名牌掃豪宅面不改容,但他們只是那些因有關係而容許先行富起來的一小群當權子弟吧。

就是在香港,恆指回升到二萬點,但原來在 700 萬人口當中,有 123 萬屬貧窮人囗,亦即是有 41 萬個三人家庭月入低於 9,150 元,每人分得 3,050 元。3,050 元,還不夠買一個最平宜的 LV 手袋,也不夠買兩吋豪宅,但有六分一的人口,便是靠這 3,050 元過活了。

一個負責任的政權,不能只顧粉飾太平,虛假的繁榮穩定,只是預支未來的混亂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