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爾

現在來首爾旅遊,都已經沒有什麼規劃可言,總是見一步行一步的。反正很多地方都去過,亦沒有特別去搜尋新景點。

仍然是坐凌晨飛機,仍然選擇在明洞的酒店。

放下行李後,一整天都是在吃吃喝喝的,照相機竟然幾乎整天都留在背包裏沒有機會拿出來過,也可算少有的神奇。

第二天唯一特定的目的地就是在仁川的「童話村」,可惜老遠跑過來並沒有什麼特別。

到達後發現其實童話村鄰接唐人街,因利乘便,看完童話村邊個去唐人街逛逛。

晚上回到市區,正值周六乃反對扑槿惠集會運動,自必需要去看看。眼前看見地上放了很多帳篷,有點感覺像當年香港佔中運動一樣。他們亦有設置舞台,主持人們在上面唱歌跳舞,台下亦齊聲高唱,氣氛非常熱鬧。


第三天,重遊到差不多南、北韓邊境的 Heyri Art Valley 去,感覺規模大了點店舖亦多了一點,不過主要還是咖啡店和餐廳。


晚上回到東大門,看見商場都安排一些業餘表演者唱歌跳舞,雖然外表不算漂亮,藝技不算高超,但氣氛總算製造得不錯。

第四天重遊「北村韓屋村」,遊人比我上次來的時候更多,專為遊客而設的商店也多了。


在附近吃過飯後,忽然看到一家叫 Nuclear Steak 的小店吸引了我注意力,上前一看竟然是賣外帶牛排的!二話不說上前點了一客,賣相相當不錯,可惜味道一般,用的牛排乃平價貨色。當然我明白他們要價不高,不可能用上等食材,當時心想如果他們可以準備一款價錢貴點而用料好點的選擇便好了。

最後一天是藝術日,看過展覽後,便打道回府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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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記:

自從登記了韓國的快速通道,過海關基本上完全不用排隊,連本地人用的也很少,十多秒便過去了,非常爽。

兩年前將聖誕節的日本和農歷新年的首爾遊對調,以期增加碰上落雪的機會,但似乎這個如意算盤打不響。

今年出發前看到天氣預報顯示最後兩天可能有雪,心裏充滿期待。

第一天早上放下行李後更看到有一點點的雪花,心想這次應該能遇上吧。

可惜⋯⋯

另外早前把手機的健康數據功能打開,這個旅程每天都查看一下,原來走的路並沒有想像中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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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跛子

在網上看到一段視頻,說關於在台灣一名女子的街頭奮鬥史。

視頻開始是看到一個女子走路一拐一拐的,看來是雙腳有毛病。

心想,至少還能走路,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後來鏡頭拉近,這女子原來也算漂亮的。

這時的反應是:噢,真可惜。

咦,看見人家漂亮時反應會改變,到底怎麼了。

給朋友看問他感覺,竟然和我一樣。

為什麼不漂亮的跛子我們會覺得沒什麼大不了,漂亮的卻會感到可惜?

似乎人要客觀地看待事情,還真不容易。

巨嬰

日前讀到陶傑在他的專欄中提到一名大陸心理學家作者武志雄寫了一本叫【巨嬰國】的書,看來十分有趣,便上網找到武志雄的網頁,讀了書中的序言。

武說從小就有一種「中國式好人」的概念,中國人看來對人都好,但感情淡淡且冷漠的。

他想找出原因,究竟這份冷漠從哪裡來的。

那一年,武在看了某電影中的老軍官嫖雛妓還要這小姑娘像老媽子般伺候他的一幕時,突然醒覺。

武將之和 Tom Cruise 的 《大開眼界》比較,同是嫖妓,人家是成年男女的交易,老軍官卻是在找媽媽伺候。

武說:「一個清晰的概念跳了出來 -『巨嬰』。」

「天啊,巨嬰,好像是我們大多數國人的共同寫照,我們多數人,看似是成年人,但心理髮展水平,其實還是嬰兒水平。」

武舉了大陸常聽到的詐騙老人為例子。

「一位摔暈的老人在醫院一醒過來,第一時間就抓住送他去醫院的扶助者的手說,小伙子,你為什麼要撞我!還好,這位扶助者是警察,還有視頻作證,所以順利證明瞭自己清白。」

武認為老人並非是有意識地在訛詐,只是「嬰兒是沒法面對失控的,失控會引起他們巨大的無助感,他們需要將失控這件事從自己身上切割出去。他們會認為,既然失控意味著『我』控制不了,那必然意味著,是有一個『我』之外的力量在控制這件事,並且,因為這件事是傷害性的,所以必然是敵對力量在控制著這件事。」

所以,巨嬰必然會找人去怪罪,這樣就保護了『我還是能掌控自己身體』而的這種感覺。

這種現象通常很可笑,但也很有破壞力。

他以為只有將這種攻擊性的生命力釋放,而非約束,才能讓這嬰兒得到祝福。

看來有些有趣,可惜在書店仍未找到這本書,希望它的內容有啟發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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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心無愧的笨蛋

在武俠小說中,我們常常會看到壞人為各種利益不擇手段,而好人因堅守原則而受盡折磨。

當然,到最後壞人總有天收,報應也自然會到;好人呢,雨過天晴,否極泰來,以前一切苦難都變成小事,再沒有所謂。

就算否極了泰仍不來,因為問心無愧,人自然會泰然自處,結局是什麼已經沒有關係。

反正道德在我處。

壞人就算有財有勢,夜半想必也不得安眠。

嗯,好像是。。。

但你跟他談原則、道德,他卻跟你亂來,將來是否有報應我不知道,但這個眼前虧,卻吃定了。

拿一個日常生活的例子。

地鐵到站,你聽話的站在月台等待乘客先下車,你後面的人卻不耐煩,先衝進車廂。你眉頭大皺,心理罵他沒教養,只見他坐在唯一的空位,而你,只好繼續泰然地「站」在道德高地。

終於你見到有空位了,但因為碰巧你和身旁的乘客皆比較瘦削,雖然是一排預定六人座位,看起來像是還有一些空間。這時另一個壞人走到你身旁一屁股坐在這空間上,如果他有禮貌的,還可能對你笑一笑,說句「擠一下」

你眉頭再皺,站起身避開這種人。只見他繼續玩手機,而你,又回到那道德高地,繼續站。

難道,道德這回事,其實是壞人拿來綁着我們的手段,以便他們可以為所欲為?

我突然想起馬克斯,也想起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