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線耳機

許多人都會有用手機聽音樂的習慣。以前用有線耳機的時候,人們都是在車上或室內坐下才拿耳筒出來聽的。後來藍牙耳機開始流行,不需要連着一條電線,人們開始不論在聽音樂與否,都把耳筒掛在頸上。

後來蘋果推出自家的「真」無線耳機,反倒促進了平時不怎聽音樂的蘋果用戶也加入這行列。

更有甚者,因為它只是一小粒耳筒掛在耳朵,變相令人在路上也會帶着耳機。

說了一大段還未入主題。我想說的是我自己一向都有用耳機的習慣,不論是以前有線的,後來的藍牙無線,及近期的所謂真無線,我都習慣只聽一邊耳。

尤其現在新款的都有 noise canceling 功能,幾乎把你隔絕於外邊的世界。

個人就算在咖啡室的時候,也極少會把兩隻耳筒都帶上,總覺得,必須與世界有那麼一點的聯繫才安心。

咎由自取

上個星期我跑了去長洲,上傳了一些照片。有朋友評論說以前他會在夏天去長洲游泳什麼的,便已經很滿足了。

這個朋友不是年輕人,他的「以前」,應該和我的「以前」差不多。

老人心態上身,又在想從前。

以前的日子很簡單,放學和朋友去碼頭閒聊,天南地北,甚至大家都不說話,轉眼便是幾小時;又或者在大家樂、麥當勞乾坐,一點都不會覺得悶。

回家吃飯看無線電視劇,每年的幾個高潮便是台慶、歡樂滿東華、香港小姐,這些話題便可以說上兩星期。

關鍵是,大家並不是因為找不到東西做才這樣,而是根本沒有要去找。

到了今時今日,至少以個人而言,無時無刻就是要找些事來做,就算在咖啡店坐上兩小時,所謂的休息一下,其實也只是在忙碌其他東西:回覆網上留言訊息,瀏覽社交媒體,整理剛拍的照片,尋找下一個目的地等等,反正就是沒一刻安寧。

但如說是被迫的卻又不是,而是自己自然地便會這樣做。

遠的不說,就這兩個星期,上星期六去了長洲,星期日跑了去赤柱;這個星期六去了蒲台島,回來後去了深水埗街拍。今天,在寫到這一個字的時候,正剛剛從勵德邨走出來:一個存在我面前數十年都沒有去過的地方。很明顯,我是不停的找地方去。


長洲


赤柱



蒲台島


深水埗


勵德邨

我常常很羨慕那些可以發呆的人們,他們在今時今日這個社會環境,其實真的很幸福。

又或者,我是咎由自取,自討苦吃。

旅行的真諦

雖然香港人普遍熱愛旅遊,但我也認識一些香港朋友對旅行一點興趣都沒有。

言談中你會發現,在他們的眼中,許多地方看來都跟香港並沒什麼分別,從而得出沒有必要去的結論。

另外那些喜歡去旅行的,也各有所愛。有些人覺得旅遊最重要的不是別的,而只是購物,去景點打卡只是附屬節目,拍一兩張照片證明一下自己來過而已。他們甚至會認為那些去旅行而不購物的人簡直就是瘋子。

當然亦有一些人去旅行就像景點集郵,到過拍了照便走,主要是為了吃。

至於近年所謂的深度旅遊,說穿了也只是找一些還未出名的景點去集郵而已,並不是真的去體驗或感受什麼本地風土人情。

更有些人旅行期間八成時間都留在酒店,享用酒店的高尚設施,這是否仍算得上旅行我也不能肯定。

不過許多外國人也是採用類似的旅遊方式,兩口子就在渡假屋裏看書游泳,盡情放鬆。

每個人要求不同,金錢和時間都是他們的,也來不到別人去說什麼。

像近日武漢肺炎疫情這人禍,令喜愛旅遊的香港人都被困香港。有留在家中的,有在香港找地方去的,正如他們去旅游時一樣。

旅行的真諦,就是做自己喜歡的事,要你管?

倫敦、牛津(下)

第三天早上找餐廳吃早餐,看到一間獨立小店,正是我所喜歡的。吃着的時候隨意張望,看到一道牆上放了些照片和留言字句,其中竟然有支持香港民主運動的留言,慶幸我選了這家店。

吃過之後到 Tate Britain 藝術館,怎料 10 點才開放,看看手錶還有 50 分鐘,附近亦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去,結果便在寒風下呆等了接近 1 小時。

這個藝術館亦是不收費的,但特別安排的展覽卻需要付費,我來的這天是 William Blake 展,雖然要價 20 磅,但考慮到其他部份免費,便乖乖掏出銀包付款。


看過後沿着泰晤士河向國會大樓方向漫步,然後再走到唐寧街。當然閑雜人等是無法找到 10 號的,因為在路口處已經有一個大鐵閘封閉着。

穿過 St James Park 向 Buckingham Palace 繼續走,在到達皇宮之前,看到一個「古裝」遊行匯演,可能是什麼星期天的活動,十分有趣,可惜我上網尋找不到有關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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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本身遊人不算太多,可惜這種天氣十分不利拍照。

逗留了一會,下一站是 Brick Lane 這個中東、印度社區。來之前我也沒想到,這裏的壁畫比印度餐廳可能更出名。不是那種經過安排的壁畫小區,你看到的是雜亂無章遍布每一個角落的大小壁畫,中間夾雜着爛了的廣告紙牌,感覺更加原汁原味。




在這裏吃了一頓印度餐,晚上到 London Bridge, London Tower Bridge 和 Millennium Bridge 拍照,然後慢慢走路回酒店。途中看到一條小巷有些可疑,本着追求真理的心,閃身進內調查,原來是一個很有文清氣氛的小角落,叫 Neal’s Yard,不過人太多了。






第四天到牛津。牛津和劍橋都距離倫敦 80 多到 100 公里,時間上只容許我選擇一個地方,結果我還是選擇了牛津。早上在火車站買車票,來回兩程 60 多磅, 1 小時的車程算非常昂貴。

由於牛津採取學院制,各學院獨立運作,所以其實並沒有一個主校園,學院散佈在牛津市的每一個角落。可以說,牛津市便是牛津大學。


當然在牛津大學,中國旅行團是避免不了,幸好他們也不算太吵,不會太過破壞校園的寧靜。

這裡的 The Grand Cafe 於 1650 年開業,是英國第一間咖啡店,只不知道全世界第一間咖啡店又在哪裏,什麼時候開張。進去吃了一個早餐,難得價錢也沒有特別高,和外面吃的差不多。

回倫敦到 Tate Modern 看看,展品都是近代藝術,十分值得一來。當然,亦是免費的。


傍晚到 Harrods 走一圈,雖然我對百貨公司沒有興趣,但就像巴黎的老佛爺一樣,始終必須打一打卡。因為中國的疫情,本來便預期不會有太多中國遊客,結果真的只有在 Chanel 的櫃檯見到一家人,反而整個店都是中東豪客。

據說「旺記」很出名 — 出名服務態度差,這倒是讓我很想見識一下,所以晚上回到唐人街便到旺記吃晚飯。給我的整體印象是三大失望:第一,食品味道不合格;第二,服務員都說普通話,只有老闆說廣東話,失去了傳統海外華埠情懷;第三,他們的態度一點都不差,而且有兩個還非常友善!這到底是什麼一回事?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根本不會進來吃中餐。

最後一天醒來,竟然出現藍天。實在令我驚恐萬分。

這天晚上八點的飛機,所以只定了兩個目的地。

先到 British Museum 朝聖,不過可能學識不高,未能充分了解展品的價值,或者自己還是對藝術品的興趣大一點。



久聞 King’s Cross 大名,故意來找 Platform 9 3/4,為將來入學 Hogwart’s 作準備。



在附近吃點東西,時間不早,便踏上歸途。

這幾天下來,首先感覺便是倫敦一般建築物不及在羅馬或者巴黎的時候那麼引人入勝

不過英國人表面上比較有禮貌,和法國人比較更是差天共地。

英國飲食則不用多說,反正英國出名沒美食,但其實很奇怪,一個有歷史,亦曾經富強的國家,怎麼會沒有發展出自己的美食?

這次還有一個有趣的發現,便是朋友知道我在倫敦,相繼介紹餐廳,有中國餐廳,印度餐廳,泰國餐廳,甚至中東餐廳,就是沒有英國菜。

另外倫敦的物價感覺不高,感覺比巴黎平上一截。

還有,在倫敦最不方便的便是地鐵內是接收不到網絡,倫敦人固然只好在發呆,少數人則在閱讀,但對我需要查看地圖資料便十分不方便,第一次後學乖了,都在踏進地鐵站之前搜索好,保持版面,至少知道在哪裏轉車,坐到那裏,但如果想在途中查看資料,對不起,沒辦法。

倫敦、牛津(上)

一年一度的歐遊,今年被安排在農曆新年期間,目的地:倫敦。

拿了兩天假期,連上公眾假期總共有六天的時間,因為時差,第五天便得飛回來。

13 小時飛機都睡不了覺,尤其是當你需要全程帶着口罩的時候,反而看了六部電影。而且不像去日本和韓國那樣,只有 1 小時的時差,到歐洲雖說是賺了 8 小時,但其實亦等於持續不睡的時間延長 8 小時。預計第一天行程應該放鬆一點,準備早點休息。

入境的時候人不算太多,只是排了幾分鐘而已,當地時間早上七時不到便已經踏出機場。

由於擔心晚上沒地方可去,猜想唐人街一帶的店應該會開得晚一點,所以便選擇住在 Piccadilly 區的酒店,當然後來發現倫敦許多地區晚上路人都不缺,唐人街這一區加上了遊客,更是熱鬧得過分。

從機場來 Piccadilly 可以直接坐地鐵,亦可以坐機場快線。但機場快線只到 Paddington 站,結果還是要轉地鐵再坐 6 個站。時間上差不多,但上上落落比較麻煩,尤其當你拖着行李,所以我還是決定直接坐地鐵,反正車程也不足一小時。當然,以上資訊是我來到之後才知道的,當天落機時我只是隨意看見車站便走進去。

來到酒店打算先放下行李,哪知服務員告訴我可以提前把客房給我,這樣實在太好了,真的是一個好的開始。

放下行李,稍為梳洗一下,出去吃了一個英式早餐,還未想到要去哪裏,便在唐人街附近逛了一圈。時間太早,既沒有人,店亦還未開門。

鼎鼎大名的 National Gallery 便在酒店 5 分鐘步行距離內,便先過去看看,怎料中間還有這個 National Portrait Gallery,便先看這個吧。


Trafalgar Square,亦即是 National Gallery 的廣場,正在做大維修,整個廣場被包圍着,而且更是布滿了紅色的賀歲祝福廣告,和廣場有點格格不入。

倫敦的博物館和美術館大多免費,實在讓我節省不少。

至於 National Gallery 裏面的名畫,實在不用多作介紹。




之後走到 Covent Garden,是一個小市集,附近亦有許多餐廳,可惜我就是找不到感興趣而又沒有排隊的,便到銀行將 50 磅紙幣換成 20 磅的,因為英國人極之少用 50 磅紙幣,聽說有些人甚至沒見過。再逛了一會便繼續上路。


跟着先看 Royal Courts of Justice,然後把聞名已久的倫敦四大 Inns of Court 全部走遍。

下午四點多天便已經全黑,40 多小時未睡,卻走了34,000 多步 26 公里的路,實在開始有點累了,便吃了一個簡單的晚餐,八點左右便回酒店休息。

第二天四點多便醒過來,五點多便走到街上去,這麼早店當時都未營業,只得破例在麥當勞吃早餐。

大清早天都未亮,反正沒地方去,便決定走到 Hyde Park,感受一下英倫的公園。不知為何,個人覺得法國的公園氣氛總是更加對板。


在 Hyde Park 內一直走到相連的 Kensington Gardens 和 Kensington Palace,如果天氣好一點會好得多。


Kensington Palace 十點才開放,看一看時間才九點,我當然不會等,直接向 Notting Hill 出發。

其實我去 Notting Hill 並不是因為知道任何資訊或者有什麼目的,純粹因為那部同名電影,讓我想去看一下。

出了地鐵站不久看到一間書店,還在想,這裏是否就是 Hugh Grant 遇上 Julia Roberts 的地方。

繼續向前行的時候,發現許多人都向同一方向前進,卻原來在這裏有一個週末市集,賣各種各樣的產品,算是一個很不錯的驚喜。


接着又去了另外一個公園 Regent’s Park。在地鐵站出來是看見一個福爾摩斯像,旁邊是 Madame Tussauds 蠟像館,不過本人對這等景點興趣不大,便過門不入。


Camden Market 之前本來還以為只是一個類似 Notting Hill 的市集,但原來這裏一帶非常熱鬧,遊人超多。


Camden Market 本身是一個馬廄,被改裝成為消閑購物小區,有點像台北的華山 1914 園區。這裏的人實在多得要命,我根本沒有辦法可以好好的觀看。


晚上到泰晤士河拍一下倫敦眼和國會大樓,結束這一天。


中緬關係永遠友好

昂山素姬一直都是爭取民主的象徵,在許多人心目中,她幾乎就是緬甸的甘地,是「和理非」的長老級人馬。

她被緬甸軍政府軟禁了十多年,期間得到諾貝爾和平獎。套用今天中共的話,就是外國勢力干預緬甸內政。

她的外表、神態優雅,說話帶英國口音,兼長期被軍政府軟禁,更加容易贏得其他人的支持。

最終和理非抗暴成功,她於 2010 年被釋放,在 2016 年當上外交部部長及緬甸總統府辦公室部長,亦成了緬甸的實質總理。這可以被視為一次民主抗爭的重要勝利。

昂山素姬認為不能用以暴制暴的方法來解決國內的問題,因為這種方法表面上看最有效果,實際上卻讓自己墮落為與軍政權同樣的地步。

可惜的是,她當權不久,便爆出緬甸軍政府以殺害、強姦、洗劫及放火等不人道手段,對緬甸境內的穆斯林少數族裔羅興亞人進行種族清洗。

昂山素姬對此卻一直採取迴避的態度,保持沉默。

在國際輿論壓力下,她終於回應說:絕大多數的羅興亞村落並沒有被暴力影響,緬甸軍方被指示「嚴格遵守行為準則」且「行事自制」。

外界對她十分失望,相繼公布褫奪以前曾經頒授給他的各種和平獎項。

今天在電視上,看見大陸地區領導人習近平訪問緬甸,與昂山素姬會面,昂山素姬亦表達中緬的關係永遠友好之類的官方說話。

看着電視畫面,突然間有一種很荒謬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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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筷子

除了吃東西時發出咀嚼聲音之外,我對一個人懂不懂正確地拿筷子亦有點小執着。

不知道為什麼,當我看見一個成年人不懂拿筷子,心裏總有點輕微的不爽。

而且,不懂拿筷子的人數量着實不少,一桌子十人總有那麼三、四個。

其實學用筷子本身確實有點違反常理。正常學用筷子必須由小學起,大了要改會十分困難。

但小孩子對手指的控制本就沒有很好,再加上小朋友手指短,短短的手指根本不可能以正確的方式拿到筷子。

結果是,你必須有至少十歲左右才可以勉強以正確方式拿筷子,但那個時候拿筷子的習慣已經定型,除非父母十分堅決,否則大部份小朋友都不會再改變。

但雖然如此,大部份人還是懂得用筷子的,明顯執着的父母還是佔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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