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交友公司 Lunch Actually 向台灣、香港、新加坡及馬來西亞地區的單身男女進行調查,了解他們對約會所持的態度。

結果發現,台灣的男士有 47% 願意接受和比自己賺更多的女性約會,為四個地區中最低。

交友公司表示,這是「因台灣男人較愛面子,不願承認愛有錢女。」

比較令人驚訝的是,香港男人能接受的比例,竟達 91% 之高!

愛面子其實也不是原因。愛面子有真假之分。不願承認但私下接受的,只是假愛面子。真正愛面子的,根本就不能接受自己的女人收入高於自己這一事實。

我說男人不能接受女伴收入高於自己是愛面子的表現,因為本質上男女的收入應該取決於能力而非性別,所以因收入不及而失去面子,乃傳統價值觀所致。

可惜既然是傳統價值觀,自然根深蒂固,這價值也不單只存在於男性心裡。

丈夫照顧妻子,理所當然。雖然不全是金錢上的,但總佔一大部分。

女人的愛多來自傾慕,要找一個比自己能幹的,才有可與傾慕的對象。能幹,雖不必然等同高收入,但可能性怎也比較高。

她們也不一定要男人現在就賺得比較多,但至少有上進奮鬥心。這其實不是投資於未來嗎?

調查中謂台灣女性有 38% 願意接受比自己賺得少的男性,便是這種心態。

「人們對愛最大的誤解,便是以為愛是萬能的。」

問問自己,如果他現在收入比你少(將來的差別可能更大),人品不錯,只是很安於現狀,也沒有什麼夢想,連那些不賺錢的理想(如愛護動物,保護弱勢社群,人權之類)也沒有,你真的會為他傾心?

會?因為他溫柔體貼?

真的會?

枕邊冇情人

「很久沒有見面了,你好嗎?」
「很好,就是胚子常常酸痛。」
「你沒有什麼吧。」
「你知道啦,腦袋比較大,所以比較重 ……」
「哦 ……」

這便是才女醫生 Emma (Natalie Portman 飾) 繼小時候多年再重遇 Adam (Ashton Kutcher 飾) 時的對話。

她未必是過份自負,但搞搞爛 Gag 之餘,或多或少也反映了自己的內心世界。

Emma 自小個性獨立(她母親便說她自父母離異後一直強迫自己堅強而令母親安心),加上醫生工作極為忙碌,她現在需要的,只是一個性伴侶。一個她不用浪費時間在第二天早上共進早餐的伴。

所以兩人約法三章:「不許妒忌、不能送花、不准喜歡上對方。」除性之外再沒其他。

Emma 獨身慣了,害怕任何形式的承諾,她甚至不能接受擁抱著睡覺,情話、電話訊息,通通不能接受。

這都跟純性關係離得太遠,太像拍拖了。

所有曾遇過命中的「可能」,她都能給自己找到原因將之推得遠遠。

她這類人,最常聽到的說話應該是:「你只是還未碰上注定的那個吧。」

獨立的人,自然都是比較有能力的,不然如何能獨立。

她們不願妥協。如果 1+1 比 2 還要少,這交易不要也罷。

她們也不著急,反正一直過得很好。

慢慢習慣了,很難接受生命裡多出一個人。

Emma 最後主動追回 Adam 向他示愛,說不定只是一時衝動。

不是說她並非真心,只是這改變對她來說可真不小。

愛情的力量有多大,還得看在誰的眼裡。

賣藝

每年新春期間,路上總會多了些平日不在的乞丐應節上市分一杯羹。

好些在內地慣見的,也會出現在香港街頭。

四肢扭曲赤身露體俯伏地上偶爾號叫在寒冬中行乞,少點內地經驗的都會被他感動流涕慷慨解囊。

其中一個比較經典的例子,是一個母親帶著她三、四歲的孩子,打開垃圾桶就地從桶內拾取別人棄於桶內的白飯吃,場面不可說不動人。

然而想深一層,你或者會奇怪何以垃圾桶內會有一盒清潔的白飯,而為何她不把整盒飯拿出來在旁享用,而要從桶內一口一口的放進嘴裡去。

終於會發現,這一切只是一個廉價的同情心販賣 show 而已。

原來她並不是乞丐,她是一個賣藝者。

跟街頭獻藝的人一樣,都是希望以表演感動觀眾以博取收入,

分別只是一個以實力換取酬勞,一個做戲欺騙金錢。

一個高尚一個下流。

職場中你的身邊,不是也有許多下流的賣藝者嗎?

東京

今年的農曆新年終於有四天連續的假期了,多拿兩天年假,到日本來放鬆幾天。

本來打算到北海道,但天氣太冷,恐怕對我這個步行天王來說影響太大,遊玩興致會大減,所以只好臨時更改目的地,到我本來沒有打算短期內會來的東京。

本來心知東京沒有什麼景點,對不怎麼購物的我在說,本就打算過一個閒坐咖啡室的假期,怎知五天下來,行程比在大阪、京都那次還緊迫。

五天中碰到的內地旅客,比香港人還要多,可能是港元兌換日元持續下跌有關吧;況且能來日本旅遊的內地富人,一家四口花他十來二十萬,應該小事一椿。

東京這幾天的氣溫介乎三度到十四度之間,除了早上冷一點外,感覺還算和暖。不知為什麼香港的十度,好像比東京的十度要冷得多。

日本的交通費高昂,舉世皆知。地鐵車費由 160 到 290 日元(兌換價在數天前為 0.95,為方便以十算計)左右,比較遠程一點的便要購買動輒二、三千日元的套票。

今次花在交通的,便佔了整個行程花費(不計算機票酒店)差不多三份一。如果到東京主要是為了購物的話,交通費用的比率應該會被大幅拉下來。

早上八時的班機,四小時後到達成田機場,乘坐鐵路到位於「池袋」的酒店,加上東京比香港快一小時,放好東西出發時已經快五點了,早點還未吃的我,隨即走到附近找吃的。

隨意走進一間食店,點了幾份切身、壽司,質素中規中矩。二十分鐘完成醫肚過程,向「新宿」出發。

在這裡有一段小巷叫「思念橫丁」,也不知是仿古還是保留了原來面貌,反正都是吃的喝的便是。

選了一間燒烤店,老闆娘進門第一句便問我家住那裡!喂,奧巴桑,我可不是這麼隨便的。至少對著不怎麼吸引的不是這麼隨便便是了。卻不知原來這裡僱有中國服務員,老闆娘只是想知道自己的投資能否派得上用場罷,吊上去的心即時放了下來。

點了幾份串燒、零食,味道不錯,價錢也很合理。餐後四處逛逛,便到車站旁的路邊拉麵舖去試試。一直想一試電視裡看到的街頭麵舖,卻總是找它們不到,今次不論如何飽足,也要再吃一碗。點了一個叉燒拉麵,坐下等候才發現,所有客人都是遊客,還全都是兩岸三地的遊客,心已往下一沈,拉面送到時,確認了它「垃圾」的身份。你口袋中的 900 日元,應該用來去 Family Mart 買幾個杯麵。

劫後到咖啡店吃些甜品定驚,便結束第一天的行程。

第二天是寺廟日。早上乘鐵路往「鎌倉」,很喜歡這裡的小鎮感覺,尤其是那鐵路欄杆,叮噹叮噹的響聲,總令人覺得很安詳。

有一段叫「段葛」的小路,在馬路中間,長長的直達「鶴岡八幡宮」,在櫻花季節必定很美。

走著看見一間名叫「鎌倉釜飯」的食店,招牌所介紹的三色飯頗吸引,便進內一試,煲仔飯的造法,底部還有飯焦,海膽鮮甜,味道很不錯。

吃飽了乘電車去江之島的「江島神社」與其旁邊的燈塔,之後乘架空列車到大船站,再轉乘鐵路,由悠閒的芳郊小鎮,回到名牌林立的消費主義大本營「銀座」。

也不用花多少時間便看完幾條名店街,唯一驚喜是看到一間老字號麵包店,百多日元一個,好吃得不得了。

之後回池袋隨便找間烏東店吃晚餐(其實已經十時多,叫作夜宵也無不可),便回酒店早點休息。明天還得大清早到築地魚市場呢,我可已經連續兩天只睡不足兩小時。

這裡猜是魚市場衍生出來周邊的商業活動,慢慢演變成了旅遊景點。因為遊人太多,每一間食店都大排長龍,只好走回去場外市場,隨便找間試試,然後再到路上站著吃的舖頭吃碗麵,味道還可以。其實記得曾看過介紹,那處應該有一個地方可以即買即吃的,也不知道是因為找不到還是過了時間,失之交臂,誠可惜也。

像上海,幾個美術館都在上野恩賜公園,方便一併參觀。國立西洋美術館的藏品算很不錯,在平日遊人也不多,讓能更安靜的好好欣賞。然後到附近的上野橫丁吃點小吃喝杯咖啡休息一下,向下一站出發。

在日劇中常看到位於人工島「台場」的自由神像與彩虹大橋,自然也不能錯過。到這裡要轉乘地鐵,這短短一程的車費可是正常的兩倍多呢。可惜當天大橋沒有變色,不知是否只在假日才會。想像中自由神像已經不太,沒想到實物比想像中還要小。

之後又回到新宿,吃了個咖啡豬排飯,質素還算可以。當然,在日本,最好吃的還是他們的白飯。

第四天上午到淺草寺雷門一遊,街上滿是人力車,看樣子應該又是被旅遊化了的景點。

中午來到六本目的國立新美術館,展品都是些現代藝術家之作,可供出售,算是高尚住宅區的藝術市場吧。

在附近找到冷喬麥麵做午餐,下午跑到原宿、涉谷感受一下街頭文化。說實在,這裡的怪人真多。

在 Parco 的 moph 點了個蛋糕,入口即溶,又不會像多數日本甜品般太甜,590 日元一個,水準以上之作。

晚上回池袋,本來打算到一間專門店去吃河豚,可惜書上的營業時間不對,結果只好在附近找別的醫肚。

最後一天上午到東京鐵塔,再回到池袋 Sunshine City 嘗試他們的怪味雪糕。香港曾引入咖哩味與白飯味,合起來便是咖哩飯了,也曾試過豆腐味,但和這裡相比,可真是小巫見大巫,什麼蟹味,海膽味,鰻魚味。我挑戰了魚翅拉麵和雞翼尖兩款味道,不是難吃,但絕對稱不上美食。雪糕,還是巧克力的好。

轉眼二時半,又到回家的時候,還有很多地方未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