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今年的假期分怖並不十分理想,但四月卻集中了三個假期。

既然不想浪費,只好四月去三次旅行。

之前一直在找大陸城市,西藏、新疆、內蒙都在考慮之列,但都沒有直航班機,結果随便選擇了成都,再加上死對頭重慶,來一個四川之旅。

訂好了機票酒店之後才醒覺這個可是五一黃金周,又怎麼可以去大陸玩呢?但既然已經訂了,只好盡量避開那些景點吧,反正「九寨溝」和「樂山大佛」都不會在我的行程上,而事實上幾天下來除了「錦里古城」外,並沒有碰到太過份的人潮。

今次去程坐商務位,發現深圳機場的安檢為頭等和商務乘客設有特別通道,基本不需要排隊。雖然我是得益者,但覺得這種安排並不很合適。坐商務位得到航空公司的優惠安排十分正常,但安檢實無需分開處理。

早上九時多到達「成都雙流機場」,坐機場大巴到市區「天府廣場」,先吃了個「串串」做早餐,再乘的士到酒店放下行李。

第一站是「文殊院」,一個有千多年歷史的佛廟群,可惜正藉維修,但看看當地百姓在偷閒也不錯。


對面見到一家叫「洞子口張老二涼粉店」人氣旺盛,買的麵條並未見過,自然不會錯過。麵條選擇不少,點了一個叫甜水麵的,既加辣又加砂糖,非常特別。

之後到「錦里古城」,人非常多,是那種商業味濃的古鎮。這裡也有許多變臉的表演,不過走來走去都沒有看,可能人太多影響了心情。

「寬窄巷子」是另一個成都著名的地標,主要是兩條巷子,一寬一窄,滿滿各種的店。遊人雖不少,氣氛還不錯。至少比「錦里古城」要好些。


第二天跑到「熊貓繁育研究基地」看熊貓。人自然超多的,至於熊貓嘛,遠遠的看到幾隻,呆呆的。


下午到成都的主要商區「太古里」,感覺有點像「上海新世紀」那種翻新商區。

這裡還有千多年古剎「大慈寺」,就存於「太古里」中央,又或者應該說太古里圍著大慈寺建設。反正舊存於新的感覺很酷。


這時也試試四川的「冒菜」,點了配料便煮成一鍋。點了微辣,但明顯我的微辣和四川人的微辣有本質上的區別。


一旁的「春𤋮路」則是那種比較傳統的步行街,和「上海南京路」相似。

這幾天一直在查去重慶的火車票,看見班次非常多,票亦不缺,便為了彈性一直沒有訂票。怎料到了這天晚上再看時竟發現票都沒了。

結果第三天只好去坐大巴,本來兩小時的高鐵,變成了五小時的大巴。

到達重慶市第一樣看到的便是山,其地勢感覺和香港島有些相似,路多是灣灣窄窄上上落落的。

也因為這樣,重慶沒有地鐵,只有半空的輕軌。

先到其中心區「解放碑」一帶逛逛,都是些商廈。

跟著到「洪崖洞」,是特色的吊腳樓,如今成了餐飲集中地。



來重慶又怎能不吃火鍋,隨便走進一家,為以策安全,點了本地人應該不會點的鴛鴦鍋,也還好如此,辣的那一邊基本上我把它當辣油來點的。

回到酒店附近看到有路邊攤賣甜品,也該試試四川的道地甜品。點了豆腐花和冰粉帶回酒店。冰粉有點像涼粉,豆腐花嘛,竟是麻辣的!

第四天的早餐又是一個太辣我根本吃不下的麵,幸好找到一家不錯的咖啡店,吃了個美式早餐。



這天逛了「觀音橋歩行街」、「宋慶齢舊居」、「大民大禮堂」和「三峽博物館」,晚上再到「楊家坪商圈」。老實說都沒有什麼特別可以分享的,唯一是重慶的大媽廣場舞規模很大,少說也有好幾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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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天下雨了,再加上飛機班次比較早,基本上什麼地方都沒有去,只在洒店附近逛到時間到便去「重慶江北機場」。

常聽人說四川姑娘漂亮,幾天下來,真的沒有同感,難免有點失望。

兩個城市,成都比較有歷史背景,重慶則後發先至成為直轄市,但以城市面貌來看,硬發展的痕跡在重慶比較多比較明顯。

個人還是比較喜歡成都。

害怕愛情

最近看到一篇轉載自日本 4mee 的文章,內容是關於為什麼日本年輕人都害怕愛情。

文章中列出了五個原因。

第一是社交軟件的普及。人際關係本來不簡單,新一代在社交網絡平台長大的,更加覺得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不容易。

原因之二,比起愛情,當今的生活中有太多的娛樂方式,當然他們說的仍然是網絡。文章、分享、遊戲、書籍、音樂、電影等等。而且免費。比起愛情這樣的娛樂似乎更快樂。

原因之三是覺得沒有錢所以不想談戀愛。這和我父輩的時候很不一樣,他們大部份都是窮快活的。不像現在,經濟基礎好像變成了戀愛的先決條件。

第四個原因是現代人都喜歡從利弊的角度考慮問題。

「喜歡他有什麼好處?」

「要是開始交往會有什麼壞處?」

這樣去想的話,多半不會得出一個正面的結論,正如本人一樣。

最後一個原因是:現今被動的年輕人很多。亦即是宅男,如果女生不夠主動,是成不了事的,但這種男人是否能吸引到女生主動,又是另一問題。

雖說這文章說的是日本,但也可說是今天世界一普遍現象。

胡志明市

今年復活節假期,又來到越南的胡志明市。

早上的航班,當地時間十點多到達胡志明新山一機場。

由於胡志明市內景點基本上都去過至少一次,今次便去兩個熱門但較遠的地方。

第一天便先去「古芝地道」。

顧名思義,「古芝地道」是越戰期間的越南人遊撃戰設施,入場費 90,000 盾,大約 30 港元。

園內有燒鎗耍樂,20,000 盾一發,最少十發,選了 AK47 鎗枝,十發中九發打不中靶,幾秒鐘 200,000 盾不見了。

晚上吃過大頭蝦,逛了一下子街便回酒店休息。

第二天在「安東街市」路邊攤吃了個什錦方便麵,店東還用兩張小凳子做成一個「餐桌」,十分有趣。


之後跑到市區,「統一宮」一直都只在外面看沒有進去過,這次便進場參觀吧。



至於市政廳、教堂、郵局,循例一一經過一下。


晚上嘛,自然是「濱城市場」和「Bui Vien 酒吧街」渡過。

第三天去美托市遊「湄公河」,不過其實風景欠奉,旅遊味濃,沒有什麼特別之處。特別花兩小時多去兩小時多回,是否值得你自行判斷。


回到市區看了「水上木偶戲」,又是另一個一直都沒有去過的所謂必然節目。初看時不其然覺得很無聊兒戲,說什麼唱什麼又沒有字幕解釋,打鑼打鼓又吵,並不怎麼吸引。但到了中段發現其實和粵劇實有異曲同工之妙,都很熱鬧。

晚上回到市政廳廣場,原來晚上非常熱鬧。



這處有一座舊大廈,由於眾多餐廳進駐而轉型了,十分特別。上去隨便找一家吃晚餐,氣氛不錯。


最後一天隨意吃吃逛逛,便踏上歸途。

饞嘴

自己對飲食的態度很兩極。

先不論對食物質素的要求,平時我吃的量其實很少,但在周末或假日的時候,我吃的量又會把人嚇到。

你說我大胃口固然可以,但你說我胃口小也無不可。

反正我是男人,對這種評語並不怎麼看重。

但如果你說一個女孩是大胃口的話,她多半會即時反駁,說她只是饞嘴而已。

之前也沒有想過,但饞嘴和大胃口,又確實有本質上的分別。

大胃口是「食極唔飽」,所謂「女人口大食窮郎」,傳統上似乎並不是優點。

饞嘴,只不過是女孩子「口痕痕」的一種表現。

當然,不論是吃得多還是吃得頻,長胖的機會仍然會較高的。

至於本人,既可多亦可少;又可頻復可疏,而卻都不胖,此又另一可惡的奇蹟。

京都

有朋友在聖誕節去京都旅遊,怎料她回來當天京都便下雪了,碰巧另一個朋友這天在京都,拍到少見蓋上一層白雪的金閣寺。

而我,當然什麼沒有碰上過,去年到京都的時候是春節,光禿禿的不要說雪,連樹葉也沒有一塊。

與這朋友聊起,大嘆可惜之餘,便想到下雪的京都碰不上,大可四月去看櫻花中的金閣寺。

既然決定了,便隨即著手訂購機票、酒店。

怎料機票的價格比春節更高,而京都的酒店更已經全滿,結果轉而住在大阪,遊京都。反正火車車程也只是半小時左右而已。

櫻花盛開要和我的假期巧合遇上,本來便得靠運氣。事前查到今年日本櫻花期於三月底到四月初,正是我放清明節假期的時候。

可惜的是,消息傳來東京等地相繼開花,大阪、京都卻到了「預産期」仍然沒有半點動靜。

四月一號上午到達大阪,於機場到心齋橋的一路上連一棵櫻花樹都沒看到,心已經一沈。

到了幾個櫻花點,好運的會有一兩棵,卻也只長得疏疏落落的,只好運用想像力,製造錯覺。

第一天去的「東本願寺」、「哲學小路」等,連想像空間也不給。因為這裡根本沒有櫻花樹。


第二天到「二寧坂」,那裡碰巧看到路邊有第小株櫻花樹,便找個角度拍照留念。

之後到「清水寺」,卻在維修。櫻花樹嘛,有三棵!既要遷就櫻花,又要避開工程圍板,可以入照的角度真的很少。


再到「京都御所」,算有一小樹群,但人更多。人同此心,大家都是來看櫻花的。

至此已心存放棄。

既然看不到櫻花,便打算轉陣,決定第三天去神戶。

上次去神戶是七年前的事,匆匆的逗留了一個下午,也沒有多看什麼。回到酒店便上網稍為搜查一下有什麼景點,準備明天之行程。

早上到神戶先到「布引香草園」,希望以其他花草去補償看不到櫻花的心靈創傷。

結果

除了溫室內

仍然沒有花。

「北野異人館街」是當年來日經商外國人的聚居地,建滿了歐洲風情的建築。



走走看看又到了午餐時間,自然是吃神戶和牛,之前也沒有做過什麼資料蒐集,便隨便走進一家。這一頓飯足足是我整個行程洗費的四份之一,但味道真的不錯。



上次來神戶港是白天,今次留到晚上,拍一下神戶港的夜景。


港口旁的新商場氣氛亦十分好,對著神戶塔吃晚餐挺浪漫的。

最後一天天氣明顯轉暖,路上看到開放的櫻花也多起來了,說不定我回港兩天便盛放,幾天後便看到網上開始有人分享,櫻花中的金閣寺。

道德綁架法治

一篇大陸「南方周末」的報道《刺死辱母者》,引起大陸各方面的廣泛討論。

事情簡單來說,就是一名山東女商人蘇銀霞,向地產公司老闆吳學佔借了 135 萬,月息 10%。在支付本息 184 萬和一套價值 70 萬的房產後,仍無法還清欠款,結果遭吳學佔及其手下暴力討債。

暴力討債本來也並沒有什麼大不了,問題是過程極不人道。

他們將蘇和她 22 歲的兒子于歡囚禁在公司接待室,辱罵、抽耳光、鞋子捂嘴、頭被按到馬桶里逼著吃屎、用煙頭燙胸部等等的屈辱。其間更有人脫下褲子,掏出生殖器在蘇銀霞的臉上磨蹭。而這一切都是當著于歡的面做的。

接到報警後民警到場,卻只是輕描淡寫說了一句「要賬可以,但是不能動手打人」,隨即便離開。

看著警察離開,情緒激動的于歡站起來往外衝,被吳學佔的手下攔了下來。混亂中,于歡從接待室的桌子上摸到一把刀亂捅,把四個手下捅傷。結果一人死亡,兩人重傷,一人輕傷。

聊城市中級法院開庭審理于歡故意傷害一案。爭議點在於,是故意殺人還是故意傷害,以及是否構成自衛。

法院認為,于歡面對眾多討債人長時間糾纏,不能正確處理衝突,持尖刀捅刺多人,構成故意傷害罪;鑒於被害人存在過錯,且于歡能如實供述,對其判處無期徒刑。

為何不認定是自衛呢,法院的解釋是,雖然當時于歡人身自由受到限制,也遭到對方侮辱和辱罵,但對方未有人使用工具,在派出所已經出警的情況下,于歡及其母親的生命健康權被侵犯的危險性較小,「不存在防衛的緊迫性」。

好了,看到這裏,大家應該都猜到為什麼民眾有這麼大的反應:官匪一家親。

大部分人都認為于歡沒有錯,甚至覺得他有血性。

天道大於法律。當保衛母親等同犯法,可恥的是這個國家的法律。

當然在大陸的制度下,得到這種結論並不出奇。

但假設這宗案件發生在一個法治完整的國家,也撇除警察的異常表現,在法理上這判決雖然有點不近人情,但並不能說十分不正常。

判處傷人而非殺人罪,及不接受自衛這抗辯理由,實在沒有什麼好爭議的。再說,我們並不知道庭上的證據如何。

法律不外乎人情,卻可在判刑上下手。

判無期徒刑,確是有點重,但以道德綁架法治,卻並不恰當。

政治眼鏡

近日幾宗案件,因為涉及年前佔中,各界對判刑都帶上政治眼鏡去看。

判無罪的,又或者判得輕的,那法官便被打成「黃絲」;反之則被視作「藍絲」。

現在連那個狂人總統也將法官的判決政治化。

法官也是人,有政治立場並不出奇。

在其處理案件時有點影響在所難免。

但這和各法官有不同性格沒有什麼本質的區別。

有些是「釘官」,定罪比率偏高,判刑偏高;也有些是笑面虎,有些像母親教子女的,有心軟的。

難道釘官必然是藍絲,心軟便是黃絲?

反過來說如果被告的是警察,釘官又變成黃絲了?

作為業間一員,我仍然對法庭和法官的獨立性有信心。

也不希望看到人把任何判決政治化。